陈闲觉得不对。
但是,他又不想当着贺胜兰的面示弱。
陈闲骨子里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人。
或都说是,他是男权社会下,最正常的缩影与反应。
哪怕贺胜兰在战场上十分厉害,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一路高升。
但是,陈闲依旧觉得,贺胜兰不行。
不温柔,不贤惠,不宜家,不像个女的。
陈闲一边瞧不上贺胜兰,一边又畏惧贺胜兰。
所以,他不想在对方面前露了怯。
贺胜兰问,陈闲就摇头:“没事儿,许是昨夜多饮了几杯吧。”
随行的小官也觉得不对劲,等到跟贺胜兰分开的时候,他们也小声建议着。
陈闲听得不耐烦:“滚!”
小官吓得互相看了看,再不敢多说话。
陈公子来的时候,明明看着很好说话,很好相处的样子,哪怕与侍从奴仆,说话也都十分客气。
如今怎么变成这样?
这这这……
小官根本不敢多劝啊!
生存的直觉让他们老实的缩了回去。
贺胜兰远远的看着,神情没有变化,但是眸底却添了几分笑意。
这是五石散要发作了吧?
可惜,陈闲从前可能是听说过,但是并没有亲眼看到过,所以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如今自己这样,他也想不到是因为什么。
贺胜兰面上问完,便不再多管。
又不是多好的人,这些年被他祸害的姑娘可是不少。
哦,男子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