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晴听完心头一酸,声音都温柔了很多:“抱歉,二娘。”
贺绮兰不在意的摇摇头:“唉,都过去很久的事情了,其实我对父亲的记忆几乎都要没有了。”
“我大伯,二伯,三伯,我爹,他们都不在了。”
“大伯二伯还有我爹还好,别管男女,至少还有个后人,三伯他们什么也没留下。”
贺绮兰之前很少提家中事宜。
虞晴也不方便多问。
武将之家,谁知道有没有少人的情况。
万一问到人的痛处了怎么办?
虞晴很怕把人惹哭了,自己哄不了。
索性人家不说,她就装聋作哑吧。
如今贺绮兰说起来,虽然只是寥寥数句,但是其中悲壮可见一斑。
贺绮兰发现自己说多了伤感,很快悄悄的擦了一把眼泪:“如今我们家里就剩下我跟兄长和姐姐,外加我娘一个人了。”
“族亲的话,细算下来,倒也有那么零星三两个,但是都是关系很远的了。”
……
贺家在京城,看着满门荣耀。
其实都是拿这些人的命去换来的。
虞晴坐在旁边默默的听着,时不时的悄悄给贺绮兰递块帕子。
贺绮兰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倾诉欲,不过很快她就调整过来了:“阿姐是一个很好的人,你看到就知道了。”
“好啦,不说伤心的事情了,咱们去研究一下药膏的事情吧,我看看还有没有药材没准备够。”
“既然开工了,那就得保证把工作做好。”
虞晴赞同点头:“听你的。”
贺绮兰听完,又是爽朗一笑,仿佛刚才的伤心难过,不过瞬间就已经过去了。
但是,虞晴知道,并没有。
她也只是学会了怎么样调整自己的状态罢了。
虞晴如今丁忧在家里,非必要不会去衙门点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