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表现如何,还要看具体的情况。
虞晴一听来了师傅了,也挺高兴的。
羊毛毡这东西挺费功夫的,自己一个人来,确实挺难的。
所以,有人来帮忙也挺好的。
贺听澜不仅请了匠人过来,还招了一批学徒。
“虞大人看他们的表现,如果资质不行,直接就剔掉,咱们再挑就是了。”
“手上的活一定要细心,别出错。”
“这第一批货都是送回京城的,咱们要把名头和细节做好。”
“咱们制造司能不能多多盈利,就看这一波表现的怎么样了。”
“对了,干粮也要制作一批,数量不多,晚一点我带些人过来。”
……
贺听澜直接指挥起了工作。
虞晴很认真的听着。
羊毛毡这个活,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用心就简单,不想学就麻烦。
而且,这东西需要足够多的定力。
因为要不停的扎扎扎扎,扎很久。
没点耐心根本干不了这个活。
不过,手艺人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
有些人一整天都关在屋里,枯燥的干一件事情,不过就是他们的日常写照罢了。
如今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至少给官家干活,收入是稳定的,而且很有保障。
虞晴先是跟两个师傅沟通了一番,然后彼此交流了一番心得经验。
两个人,一个是不惑之年的崔大叔,一个是三十出头的卢姐姐。
卢姐姐是自梳头,据说是未婚夫战死沙场,她一直在等他,始终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