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觉得可以，那咱们就硬碰硬一回。
秦含璋听明白了，他咬了咬牙，脸上青白交杂，好半天之后，这才咬牙问：“你当真如此心狠？”
虞晴微微一笑：“不及你们母子万一。”
秦含璋的面色瞬间变得特别难看。
他凶狠的瞪着虞晴。
虞晴毫不畏惧的回看过去。
她表情轻松，甚至唇角还勾着笑。
她越是不在意，越是不心虚，秦含璋就越是气恼，却是怨恨。
可惜，他确实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去赌。
事实上，母亲的案子一出来，秦含璋的科举之路就断了。
但是，断的只是科举之路。
他有童生的身份，还有同窗，还有欣赏他的夫子。
若是操作一番，或许还能得到一个不错的营生。
他手上还有吴月婵从吴家悄悄挖回来的银钱，不算多，但是保证正常的生活不成问题。
但是，一切的前提是，他的形象不要受太多影响。
别管是母亲犯罪，还是未婚妻犯罪，他最多就是受牵连。
但是，他本身的德行没有问题，那么一切就还有可能。
可是，虞晴一旦把事情闹开了，秦含璋的名声也就没有了，那么一切都完了。
秦含璋心里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他想着借着自己的学识，搞个不错的营生。
最差也得是个账房先生，再不济当个小地主也可以。
因为种种考虑，所以秦含璋还不好跟虞晴撕破脸。
至少，他是撕不起的。
虞晴也知道，他撕不起。
所以，虞晴大方的表示：想要同归于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