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惦记着,到母亲死,他们别说是人了,连个信都没有?
虞晴总觉得,那些人啊,冷血的很。
他们拿母亲当作他们落魄时候的污点,恨不得早早把人撇开。
所以,惦念?
骗骗鬼还可以。
不过,这话就不好跟林侍郎这样说了。
人家也只是代人探望,也是无辜的。
虞晴微微点头:“那麻烦林大人替我谢过舅舅了。”
客气话和漂亮话嘛,虞晴还是会说的。
左右这辈子见到的可能性不高,就算是见到了,也可以装作不认识。
所以,说几句好话哄人高兴,虞晴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必如此客气,我与你舅舅相识多年,他公务繁忙,腾不出空来,我正好顺路过来看看,见外甥女一切都好,我也就可以放心的跟你舅舅说了。”
……
林侍郎不仅说了场面话,还说了几句关切之言。
至于真假?
仁者见仁吧。
对方客气,虞晴也没下人面子。
而且,自己有什么资格下人家的面子呢?
彼此客气了一番,贺南楼险些看不下去。
总觉得,今天千味楼的饭,油可能是放多了?
考虑到天色不早了,三个人只稍稍吃了一会儿,贺南楼便带着虞晴提出了告辞。
林侍郎也没多拦着,起身相送了一段,又将一个盒子递了过来:“给外甥女的见面礼,晴娘可不好不收。”
彼此如今也算是熟悉了,林侍郎也不好再叫虞晴小虞师傅,所以问过虞晴,知道她不介意之后,便唤了她的名字。
虞晴从善如流,也唤了对方一声舅舅。
虞晴想的很开,叫谁不是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