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排精致的房子,最上面挂着大红牌子。
赵记豆腐。
赵文英刚打完电话,看到虞晴,她面露迟疑:“孩子,你成年了吗?”
她家虽然是个村镇豆腐坊,但是可不兴招童工哈!
虞晴听得一愣。
成年?
是及笄的意思吗?
那还差几个月。
父亲走之前,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给虞晴办及笄礼。
虞晴不确定对方这样问的意思。
未及笄的不要吗?
想到这种可能,她面不改色的撒了小谎:“成年了。”
生怕对方不信,虞晴窘迫的揪了揪衣角:“家里穷,所以矮了些。”
听她这样说,赵文英心里一软,面上不自觉的带着几分怜悯。
她不再多问,回头喊了一声:“高婶子过来带带新人。”
高婶子是个和气健谈的,知道虞晴条件合规,便热情的带着人往后走:“咱们先从挑豆子洗豆子开始,之后熟练了,也可以去后面点豆腐,或是去旁边压豆腐都行。”
虞晴听了只觉心惊。
她纠结了片刻,这才小声问:“点豆腐的时候,咱们也能看啊?这不是家传的手艺吗?”
虞家虽然有豆坊,但是这种手艺是不外传的。
她能学,是因为父亲病重,弟弟还要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