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太又想拍大腿。
康叔看了她一眼:“我这人,听不得妇人哭,听多了想杀人。”
孙老太的声音又吓了回去,人也怕得直打哆嗦。
虞晴小声谢过了康叔之后,这才转头看向孙家人:“豆坊的地契,税契皆在我母亲名下,这些在官府都是有据可查的,我父亲当年入赘的文书,孙家的断亲书,官府那边同样可查,你们若真的想闹,我也不介意与你们对簿公堂!”
少女身形单薄,声音却极为响亮。
孙家人听完这话,面色难看极了。
陈衙役就在这个时候,脚步无声的走了进来:“闹什么闹?无故闹事者,拘十日,罚银半两!”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衙役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孙家人听了这话,缩着头不敢出声。
虞晴冷冷看了他们几眼,上前与陈衙役解释了几句。
陈衙役家就在后面的那条街,对于邻居间的事情是知道的。
听了虞晴的话,他再次高喝出声:“赶紧走,再来闹,统统抓走!”
孙家人原本就怕,此时更是不敢耽搁,孙大伯讨好的笑着:“这就走,这就走。”
转过头,却是不服气的怒瞪虞晴。
虞晴微微侧头,冲他笑了笑,挑衅的意思十分明显。
但是陈衙役还在,孙家人哪怕不服,也得憋着!
一群人面色难看的走了。
康叔看着孙家人的作派,眉头拧成了川字:“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