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惊险说不定已经给对方敲响了警钟,攻击,或许不会再来了!
一股不甘和憋屈自他心头涌起。
若是敌人真的不敢再来,那他,还有报仇的机会吗?
待他那新的作业系统完成,拿什么祭旗?
一种空有宝剑在手,却无处杀敌的难受感莫名涌上心头。
突然。
黄粱猛地擡头。
写!
新的作业系统当然要继续写!
对方既然不来,那他就只有亲自找上门去了!!
他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上次那个军火商的IP显示是在大洋彼岸的A国,那么,他们背后的人,除了A国政府的信息安全人员,还会有谁?
那一台台超级计算机,也必定是A国的超级计算机。
是他们欺人太甚在先的,到时候要真有了外交纠纷,也是他们自找的!!!
科学会堂。
女军官主持人再次上台,还不等他说点什么结束语。
台下的一众领导和教授像是突然炸锅了。
“快把刚刚那人叫回来,我还有一大堆问题等着问他!”
“我也要找他,他刚刚帮我解决了一个困扰我好几年的信息安全论文上的问题!”
“我也是,他对《数据学》的了解简直无懈可击,要知道所有的攻击和防御都是围绕数据的本质而衍生的————”
“那人叫什么名字?”
“有谁记住他长什么样了?他似乎一直低着头,我完全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