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某人曾经也说过,他三呆子要是都能上军报,他成才”两个字也会倒过来写!”
成才的脸顿时阵红阵白起来,尴尬的神色一闪而逝,咬牙道:“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是认真的!”
许三多突然插话道:“我听说你俩昨天比试的事情了,我真觉得这东西没什么好比的,反正都能练上来,赢了又能怎么样呢?”
“三呆子,不是什么都能练上来的,更不是谁都能练上来的!”成才打了个酒嗝,“你这人不好斗,有些事,你永远都不会懂!”
许三多呆呆地看着他:“成才,你是不是喝醉了?”
“连你也觉得我一辈子都追不上他,在说醉话吗?”
许三多连忙否认:“不是的,我是说,你这么做没意义!”
“有意义!”成才咕咚咕咚将剩余的半瓶酒灌下,将酒瓶重重砸在桌子上,将餐厅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想打败他,不为名不为利,单纯就是想争一口气!我输给谁都可以,唯独不能输给他,他就像是我的一个心魔,一座我成才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正因如此,我才要越过他!否则,我成才即便当了将军,成了再了不起的人,我的人生都是没有意义的!
没有斗志和豪气的军人,就不配称之为军人,你许三多再能立功,再能出风头,在我眼里都从来只算半个兵!
因为你口中所谓的意义,从来都是狗屁意义,军人,就该————嗝!”
黄梁和许三多对视一眼。
“他看来真的喝醉了!”
“你怎么知道?”
“说这么多同时得罪两个人的话,这不太像一向会做人的他?”
许三多认真地想了想:“可我挺喜欢这个状态的他,平时的成才,总是——总是————”
“总是虚头巴脑,油滑得像条泥鳅?”黄梁接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