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门禁的密码,他可是在进来前就已经提前告诉他们了呀!
“得想办法自救才行!”
黄梁借着舒展脖子的间隙歪了歪脑袋,正想说点什么上厕所借口的时候。
梆!
办公室大门被人再次猛地打开。
依旧是刚刚那名长发男,目光冰冷地瞪着黄梁:“呵呵,你们可真有本事啊!”
“你,你在说什么?”
黄梁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心理素质很差的人,对方这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
“套上头套,带走!”
黄粱的视野被挡的漆黑一片。
只感觉自己被人粗暴地快速拽着左拐右转,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十多分钟后。
一处视线不明的昏暗地下仓库。
黄梁的头套被人一把拽掉,入目的场景让他惊了一下。
地上到处是流淌的血迹,有的已经凝固,远处望去都是半透明的塑料布,后边的吊着的铁钩上勾着一具具似人又似猪的血肉模糊东西。
滴~答~
滴~答~
不停地有水滴声从不知名的地方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袁朗等原本和他一同进来的五人,被迫排成一排跪在地上,袁朗竟然也是其中之一。
每个人的背后都瞄着一把手枪!
黄梁内心已经沉到了谷底,这也能被抓,这家伙也太废了点吧,就这还保护他?
五人正前方坐的正是那位陆先生,王左面无表情地双手插兜站在背后,一副二把手的样子。
两人边上是一盆烧红的炭火,后边同样站了五名端着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