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的地方就在这附近。
黄梁自信一笑:“正是因为不适合设伏,他们才会放松警惕!这伙人不是一般人,想在进退维谷的地方伏击他们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而且,这地方虽然不适合伏击,却适合我们逃跑!到时候我们再在逃跑路上弄点响动,他们但凡敢追,必叫他们越追越绝望,进入真正适合伏击的地方————”
“等一等!等一等!”顾鹏赶紧叫停黄梁,满脸都是问号:“你们在说些什么,什么预判?这么大片演习区域,你怎么就确定人家一定会走这边?
还有,我们带的手雷数量虽然多,可用一颗就少一颗,你们就这么心血来潮随便挑了个地儿就浪费了,这,你们是怎么想的?”
伍六一作为黄梁的崇拜者,干咳一声,十分没说服力地解释道:“顾班长,你还别说,若是别人说这话那绝对是心血来潮,可若是这家伙说的,那绝对是很大概率会灵验!”
“为什么?”
“一名观察手的综合素质与能力?”伍六一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但就是莫名觉得很厉害。
顾鹏呆了呆,目瞪口呆地看着史今:“你们那晚就是这么靠感觉预判,伏击的敌人?”
什么狗屁预判,怕不是走了狗屎运了吧?
史今明白对在想什么,连忙尴尬解释道:“那次是不同的,我们怀疑敌人会偷袭后,一共设了四块雷区,敌人刚好撞进了其中一块!
这次————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的,不过但凡是他说的,就没一次不准过,都已经准了好几次了。”
顾鹏十分的无语,可见其他人都这么说,虽然依旧满肚子疑问,仍旧不再多说什么。
他们三班,昨天晚上确实是很露脸!
八点整。
太阳刚刚沉入山中,天色半昏半暗。
五人就窝在离这800米远的半山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