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像一点都不奇怪?”黄梁搬了个马扎坐在桌边。
四人又在打牌,这也几乎是他们唯一的集体活动,应该说是部队里大多炊事班的集体活动。
“对10!”老周看都没看他,玩得正起劲,“有什么可奇怪的,大比武之前不就决定好的事吗?早走晚走都是走,提前个几天,倒也正常!”
“要不起,过!”林渊也在埋头整理自己手中的牌,他是地主,可已经没有对了,“就是,集团军大比武得了那样的成绩,要还不马上调走,那才是真的奇怪!你再不走,老周都要去找连长了!”
“对J!”老周继续出牌,“那到不至于,我可不是老杨,敢拿退伍威胁连长,保不齐他真就让我退伍了!”
“你怎么老是出对?”李卫国皱了皱眉对老周道,而后才瞥了眼黄梁,“屁大点是也值得这么——
庄重地告诉我们,不都还在一个连吗?又不是见不到了!”
“就是!一对2!”欧阳习惯性地压起了自己人,“难道你这话的意思是要和我们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还是说你已经嫌弃这个炊事班厨房,以后都不再踏进去一步?”
黄梁突然释然地笑了起来,他这性格,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的?
这几人说得对啊,又不是咫尺天涯,每天不还接着吃他们做的饭吗?
想到这,黄梁骤然起身。
“你干嘛去?”老周定定看着他。
“图书馆!”
黄梁微微一笑,将马扎整齐地摆放归位。
“不来一局了?”李卫国意外道。
“来个蛋!天天看你们玩,无聊都无聊死了!”
黄梁大步迈出宿舍门,背影和这半年来出门时没有任何不同。
见他走远了,四人纷纷丢下了手里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