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未来两周都要这样,继续保持!”
“是!”
“动筷吧!”
不少人吃着吃着突然感觉有点熟悉,这菜的味道,怎么这么像是老杨做的——
三班和七班的人如丧考妣。
打了那次架后,这周的流动红旗是不可能再继续留在三班了,然而也不可能挂在七班。
这两周内,这东西都和他们两个班无缘了。
今天他们算是赶巧了,待他们来到厨房的时候,老周他们已经将食材处理好一半了。
那么明天和后天该怎么办呢?训练完就要立马跑来做菜,时间上,真的来得及吗?这可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
中午午休的时候,七连炊事班在老周的主持下开了个班会。
专门讨论未来两周里,炊事班的主要工作。
可以说,除了帮着传菜和随时准备接受临时召唤,他们就没有什么主要工作。
李卫国自然将自己那一周不碰扑克牌的赌咒誓言当成了放屁,这么无聊的日子若是不玩扑克,他绝对会无聊到死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承受霉运降身一年的代价。
林渊和欧阳飞对于李卫国朝令夕改的誓言早已是见怪不怪,连调侃嘲讽的兴致都欠缺。
“那就这么说定了,工作期间,除了上厕所,只能窝在食堂大厅打扑克,以防任何意外需要用到我们!”
“还有,若是开饭前半个小时还不见那两个班的人身影,我们就得适当忙活起来了!若不能准时开饭,虽然连长说不怪在我们头上,可毕竟这是我们炊事班的职责,如此也能双方都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