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得身为班长和副班长的史今与伍六一轮流守床,每当他要摔下去就提前帮他翻身。
黄梁每天都过来送饭,不过许三多始终迷迷糊糊的头晕,什么都吃不进去,全程都带挂着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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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不知道是怎么了,脾气一下子发得少了,可是话也跟着少了,走到哪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因为黄梁的提前拍摄,许三多的三百三十三个腹部绕杆,在他昏睡的第二天就被写成了团报,还配了图,贴在了团部展览窗,被团里当成了光荣事迹宣传。
第二天下午。
史今提前来到了食堂,说是许三多醒了,要帮他打饭。
“史班长,都说了我一会儿会送过去的,你真不用多跑一趟!”黄梁如今虽然依旧不爱笑,可说话是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打饭只是顺带的,顺便呢,还想找你聊聊!”
“我?”黄梁定定看着史今,“你要聊什么?”
“老杨瘫疾前,曾嘱托过我,说等他复员后,让我多关照关照你!”史今笑得十分温暖,就如同黄梁第一次见他时候那样。
“关照?我一个四肢健全的大活人,有什么好关照的?”
“是啊!我也觉得是老杨多虑了,我从来也不觉得你是一个需要谁关照的人!”史今说话向来朴实无华,却又总能抓住事情的本质,“哪怕你那天翻墙跑了出去,我也不觉得你有什么问题!”
可以说,自从那次演习过后,史今就从没再操心过黄梁的未来。
九年的老兵了,很多问题,他比谁都看得透。
老杨一是关心则乱,二是因为在后方,完全不知道黄梁在后期演习中的表现
“问题?是老杨觉得我有问题吗?”
“是啊!他说你心理问题很大,说你容易钻牛角尖和犯浑,可我从不这么觉得。”史今直接就将这事给说出来了。
“唔,那你要找我聊些什么?”
“聊许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