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已经顾不上开枪,只一个劲地跑,跑动的轨迹十分诡异,总是能在身后子弹到来之前找好掩体或提前避开。
“见鬼了!”
“这家伙背后长了眼睛不成?”
“就是长了眼睛也不可能次次都精准避开吧?”
后面开枪的士兵议论纷纷,后知后觉地追了上去。
黄粱逃跑的方向,正是那条河流的方向,原本平平无奇的普通林子,硬是被他玩出了花样。
然而,他还是小看了敌方的布置。
只听“砰砰砰砰”的几声响动,他跑向的前方区域,突然一发接一发的炮弹接连炸响。
嘁~~~~~~
黄粱身上的雷射接收装置,终于冒出了白烟。
……
“娘咧,你小子再跑啊!”那人的声音又出现了。
黄粱转头一看,神色一动:“上尉,正连级!”
来人同他一样,一米七六的个头,文静的书生脸庞和消瘦的身型,却整体给人一股硬汉的气质。
身后追过来的士兵个个脸色铁青,而后均神色莫名地看着他,好奇者有之,恼怒者有之,敬佩者也有之。
他刚刚仅凭一人之力,毫发无损地用自动步枪报销了对方近八人之多,几乎快一个班了。
上尉走上前来,右手抓上他的肩膀捏了下去,力道十分巨大。
黄粱感觉肩膀的肌肉被对方揪了起来,不明白对方这么做的用意,虽然很疼,可依旧面不改色。
上尉见到他正脸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疼吗?”
“报告,疼!”黄粱站得笔直,高声应道。
“被空包弹火药近距离灼烧过吗?”上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