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适应了这样的生活,锅碗瓢盆的日子永远不会让他觉得厌烦,可这也使得他的话越来越少,成了七连最怪的人。
战友们每天来吃饭时都表面上和和气气,可背地里都在议论他的孤傲和不近人情。
可能是和成才往来亲密,加上伍六一那句“物以类聚”的评语,连带着他也跟着不受待见起来。
可他丝毫不在乎,他非是不喜欢周围的人,实在是在末世生活惯了,很难向别人解释这种对于厨房的依恋感情,时间久了后就更越发找不到共同话题了。
成才之所以愿意找黄粱聊天,一来是七班里没人愿意搭理他;二来是黄粱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调侃他,愿意耐心听他吹牛。
黄粱有时候会想,这其中或许也有成才的优越感在作祟,见到曾经在学校比自己优秀无数倍的人一下子混得比自己还差,那种虚荣心的满足是在其他地方所得不到的。
“黄粱,又跟着成才出去了?”正在削土豆的李卫国望着他笑道。
“是啊!七连调来了个新兵,和他是一个村的,跟过去看看,你们都没听说吗?”
“好像是叫许三多,对吧?”老杨接口道。
整个七连能和他处得来的,除了成才也就班里的这五人了,也就他们知道黄粱并不是真的目中无人,只是不爱说话。
“你知道他?”黄粱诧异地看着老杨。
“听史今提过几次,我和他那三连五班的班长老马曾是同班战友。”
“老马?!”黄粱惊奇地看着他,还有这么巧的事。
他还从未了解过老杨的过去,对方也从不主动提及,每次说到都是一笔带过,只说是从师属装甲侦查营调过来的,以前是也战斗班侦查兵出身。
“能中途被调来钢七连,定然不会是普通人!”老杨说得信誓旦旦,“那么你呢?话说你真的不再想想调去战斗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