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反倒是一片心安,希望能多堵一会儿。
“又是这样,比上次来的时候还堵!”老周的眼睛紧紧盯着后视镜,发现后边已经排成了长龙。
嘟嘟嘟……
前方的喇叭声响成了一片。
“前边出车祸了!”边上迎面而来的路人里有人议论道。
老周苦笑一声:“现在好了,彻底动不了了,就是想绕路也没办法!”
有路人又在议论:
“据说是警察在抓捕一伙毒贩,哎呦,你是没看到,有个人手拿一把胳膊长的大砍刀,那模样凶的哩!”
“你是什么时候瞎的,那刀也就三十公分长吧?”
“光天化日行凶,胆子也太大了,那车撞得一辆接着一辆,交警都忙不过来了!”
“抓到人了吗?”
“没有,凶犯有好多号呢!在好几个街区流窜,我过来的时候,现场一片混乱,听说连武警都出动了!”
老周面色越发严肃。
与边上越说越激动的路人不同,黄粱完全听得无聊至极。
这类程度的行凶,在他那会儿基本是家常便饭的常态,什么事都没有才是稀奇。
……
一直堵了半个多小时,前方车辆才有活动的迹象。
绿色军卡的身影在一堆私家车里显得异常的显眼,车辆的行进简直慢如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