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心里清楚,最近几日,赵言整夜整夜在外面厮混,不是与紫女耳鬓厮磨,就是和那明珠夫人暗通款曲。
她虽没资格说什么,但每次看见他神采奕奕地从外面回来,而自己却要在独守,心里就莫名涌上一股烦躁,本能地就想用冷言冷语刺他两句,仿佛这样能平衡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快。
“我没有,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忘了正事!”大司命声音冷硬,以一种往日里的姿态辩解,可她微微偏移的目光和轻咬的唇瓣,泄露了这话底气不足。
“没有?”赵言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忽然伸手,一把揽住了大司命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猛地将她按在了车厢壁上!
“咚。
一声闷响,大司命的后背抵住了车壁,车厢本就狭小,这一下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赵言一手撑在她耳侧的车壁上,另一手仍牢牢扣着她的腰,整个人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包围姿态。
大司命呼吸一滞,下意识想擡手反击,手腕却在半途被赵言空着的那只手轻易握住,按在了车壁上,他没用太大力气,但那不容挣脱的掌控感让她心头一跳。
“那你告诉我。”赵言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为什么每次我从外面回来,你都要冷着脸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紧抿的唇,最后重新对上她的视线,语气里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怎么,不喜欢我在外面与其它女子勾勾搭搭?”
大司命身体猛地一僵,被赵言握看的手腕下意识挣了挣,却没挣脱,她迎上赵言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头涌起一阵混杂着羞恼和被说中的难堪。
她本能地想否认,想用更冰冷的话语反击,想维持自己作为阴阳家大司命的尊严,可嘴唇张了张,那些刻薄的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大司命最终只是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干涩,她别开脸,不再与赵言对视,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这个动作本身,已经是一种无声的承认和逃避。
赵言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冷艳容颜,她此刻强作镇定,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轻颤的睫毛,却暴露了内心的波澜,他扣着她腰肢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
他没有再逼问,只是静静看了她几秒,然后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少了几分玩味,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嘴硬。”他轻吐出两个字,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脸颊,“————距离回到驿馆还有一段路程,你想要吗?”
“你————你行吗?”大司命闻言一愣,几乎是本能的回了一句,说完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点坏掉了,她怎么能对此事有所期待!
“时间仓促,不过可以加急!”赵言嘴角笑意更浓了几分,同时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他从来不会挑地点与时间,没有条件,那也得创造条件,大不了让焰灵姬再等一等,都等了大半夜了,也不差这一会儿,想必焰灵姬日后也能体谅一二。
与此同时。
驿馆二楼,那扇亮着灯火的窗户后,焰灵姬正倚窗而立,火红的身影在窗纸上投下胧的剪影,那双如梦似幻的湛蓝色眸子此刻多了些许迷茫,她不知道未来在何处,重新出现的天泽让她感觉到了陌生,而赵言昔日的话语更是让她感觉到了恐惧。
天泽真的变了,他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主人,仇恨与愤怒已经扭曲了他的心灵,让他忘记了曾经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