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我惦记多时了?!
赵言脸上的微笑也是僵硬了一下,旋即便看到了紫女扫视过来的目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在等待赵言的解释。
“哦?”赵言迎着紫女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下虽然无奈大司命的精准打击,脸上却迅速恢复了淡然,甚至故意露出几分无辜的诧异,看向门口方向,反问道:“她怎么会主动找来?知道缘由吗?”
屋外的大司命却不在理会赵言,似乎刺一下赵言就很舒服。
紫女指尖轻轻抚过刚涂好胭脂、更显水润诱人的唇瓣,眸光在赵言脸上流转,声音听不出喜怒:“看来这位百越来的女子,对上将军确实————颇为挂念,不知是忧心同伴安危,还是别有要事?”
她在挂念二字上微微停顿,语气里的探究意味明显。
赵言心中无奈,这就是泡聪明女子的烦恼,此刻任何多余的辩解,都会显得欲盖弥彰,他索性坦荡一笑,挨着她坐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玉手。
“她是别无选择,过来求我了。”赵言语气平静,沉声道:“前不久我刚刚得知他们还留在新郑,便与他们断绝了合作关系,眼下她又找上门,要么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要么是我的猜测成真的。”
紫女任由他握着手,没有抽回,但也没有更亲昵的回应,只是静静听着,心头那丝因大司命那句话而泛起的微妙情绪,并未因为赵言的解释而消除,女人在某些方面,直觉总是格外敏锐。
“什么猜测?”紫女询问道。
“我怀疑白亦非会将昔日的百越废太子天泽释放出来,这些百越余孽皆是他曾经的旧部————”赵言言简意贬的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天泽————”紫女闻言微微一愣,念叨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莫名有一种感觉,此人会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成为新郑风暴的中心。
沉吟了少许。
她看向了赵言:“你打算如何应对?”
“自然是晾着,我给过他们机会,可他们并未珍惜,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理会他们的死活————至于天泽,我并无兴趣与他合作,且此人被白亦非关押了十数载,若真被释放出来,必然心生怨恨,报复欲望很重,这种人,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合作对象。”赵言不急不缓的说道。
“晾着?”紫女微微侧头,带着一丝说不清是调侃还是提醒的意味,“若是晾得太久,她绝望之下,会不会做出什么不智的选择?比如————真的彻底倒向那位刚脱困的旧主天泽,或者————被夜幕抓个正着?”
她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如果那位天泽太子真如你所料,被白亦非放出来,并且心怀叵测,焰灵姬他们的动向,就更加关键了。”
赵言闻言,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紫女总是能在看似吃醋或质疑的言语中,精准地切入要害,她并非不介意焰灵姬,但她更清楚,眼下如何处理百越残党,关系到新郑的局势,也关系到赵言的安全和计划。
换句话说,紫女知道分寸,更知道什么情况该干什么样的事情,不会被情绪所左右,而这样的她,才是让赵言真正喜欢的一点,而非单纯的美色。
“那也得先晾一夜,今晚陪你最重要,我这一去燕国,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离开前,我想多陪陪你。”赵言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幽雅的香气,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