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穿过紫兰轩三楼的廊柱,在木质地板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言刚带上紫女雅间的房门,脸上的温柔尚未褪去,一转身,便对上了一双冷艳的眸子。
不是大司命还能有谁。
她抱臂倚靠在廊柱的阴影里,黑红长裙仿佛与暗影融为一体,唯有那双异色的手掌在微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她显然早已等候多时,冷艳的脸上如同覆了一层寒霜。
“将军还真是辛苦了,一夜不得歇!”她出声讽刺道,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刚刚关上的房门。
自认识赵言开始,她还真没见过赵言停过一日,牲口都没这么积极。
赵言懒得理会大司命,他目光看向了同样从屋内走出的卫庄,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仿佛要杀人,尤其是看到他手中握着的鲨齿,他莫名有一种与女友开房被老父亲逮住的荒谬感。
感受到对方的不善,他不由得尴尬一笑,率先打招呼:“早上好,卫庄兄。”
“她与你曾经招惹的那些女子不同。”卫庄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你若将她视为棋子,或是玩物————”
他没有说话,而手中的鲨齿剑微微嗡鸣了一声,那冰冷的杀意已说明了一切。
大司命在一旁冷眼旁观,似乎很乐意看到赵言被卫庄找麻烦,若是能看到赵言吃亏,那自然是最好的。
赵言沉默了片刻,神色认真了起来,沉声道:“我从未将紫女视为棋子,更非玩物。”
“你的承诺,毫无价值。”卫庄漠然道,“我只看行动,和结果。”
话音落下,卫庄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说得倒是好听。”大司命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低声嘲讽道,“只怕你那些红颜知己排起队来,连你自己都记不清谁是谁了。”
“放心,哪怕摸着黑,我也能分辨哪一个是你!”赵言怼了回去。
大司命握紧拳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赵言。
“走吧,我的大司命,别杵在这儿当柱子了。赵言轻笑一声,调侃道。
大司命冷哼一声,黑红长裙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转身率先向楼下走去,似乎不想和赵言凑得太近————她总是这样,一边说不要,一边又总是凑上来索要。
赵言慢悠悠地跟上,自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紫兰轩清晨略显寂静的廊道,他挺喜欢紫兰轩这个地方的,也很喜欢紫女,可惜,这里注定不是自己的归宿,他也不可能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