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真有那一日,我肯定会护着你。”赵言擡手握住了大司命那只肌肤妖异的玉手,感受着那与常人不一样的温度,用力的握紧了几分,保证道。
“真有那一日,你先护住自己吧!”大司命冷笑一声,丝毫不信赵言的鬼话,且对赵言与东君大人的关系,她至今保持怀疑态度。
“那你会保护我吗?”赵言凑了过去,好奇的询问道。
“找你姐姐保护你吧!”大司命习惯性的讥讽了一句,似乎不想给赵言什么好脸色,毕竟想起此事就一肚子怨气,她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竟然被赵言给唬住了,还乖乖与对方完成了七日之约。
如今想来,简直气的胸疼!
“真是个无情的女人。”赵言无奈一笑,道,“我还以为我们之间能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大司命听到赵言的话语,不由得冷哼一声,抽回被赵言握住的手,指尖优雅地拂过额前的一缕发丝,淡淡的说道:“与其和我逞口舌之利,不如想想如何尽快找到宝藏,这才是正事!”
“正事自然是要办的!”赵言点头应道,目光看向了车窗外,那方位,赫然是紫兰轩的位置。
韩王宫,议事大殿。
虽然是白天,但殿内依旧点着不少灯烛,光影摇曳,将端坐于王座之上的韩王安那张富态而犹疑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而下方,姬无夜、张开地等韩国重要权贵尽数抵达,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
“诸位爱卿。”韩王安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有关合纵伐齐一事————寡人难以独断,还望诸位畅所欲言。”
他的目光首先投向了文官之首,相国张开地。
“大王,老臣以为,伐齐之事,需慎之又慎。”张开地上前一步,声音苍老却清晰,回荡在殿中,“合纵连横,看似风光,实则我韩国地处中原,四战之地,每次参与大战,无论胜败,损耗皆是国之根本————昔日公孙衍发起五国伐秦,我韩国出力甚多,结果如何?函谷关未破,秦国报复,我韩国首当其冲,损兵折将,百姓困苦。”
他顿了顿,擡眼看向韩王安,语气愈发恳切:“老臣之见,当严守中立,休养生息,方为上策。”
“相国年迈,未免太过保守怯懦!”姬无夜毫不客气,目光如电,扫过张开地,最终落在韩王安身上,“大王!此乃天赐良机!如今赵魏两国牵头,欲集五国之力,共分齐肉!我韩国若置身事外,岂非令天下诸侯耻笑?笑我韩国无胆,甘为附庸!”
“何况此战本就是为了抗秦,正如赵国上将军所言,历来合纵皆因人心不齐而溃散,如今若能藉助齐国,团结五国之力,未必不能重创秦国!”
说完,他目光再次扫向张开地,质问道:“有本将军在,相国何必如此畏惧————莫非相国是收了秦人亦或者齐人的好处,才如此竭力阻挠?”
“姬无夜,休得血口喷人!”张开地气得胡须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