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大司命犹如冰雕般伫立在赵言身侧,淡黄色的烛光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姿,那袭紧身的长裙更显其曲线曼妙婀娜,冷艳的面容仿佛泛着莹光,尤其是那双异色的玉手,在袖口半掩下,更添几分诡谲神秘的美感。
“真生气了?”赵言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拎起茶壶,慢条斯理地又倒了一杯已然微凉的茶,“过来坐会儿?站了这么久了,不累么?!”
大司命冰冷的眸光扫过赵言,并未移动脚步,声音淡漠的说道:“保护大人,是属下的职责。”
她刻意强调了大人和属下这两个词,像是在两人之间划下一条清请晰的界限。
“看来你心里确实很在意和我的感情——紫女说的不错,你心里应该是有我的。”赵言润好了喉咙,缓缓起身,向着一旁的大司命逼了过去,漫漫长夜,他可不打算就此枯坐。
大司命听到赵言的话语,尤其是听到对方提及紫女,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自然以及难以掩饰的愠怒,周身的气息都凛列了几分,可身体却下意识地后退。
可身后就是墙壁,已然退无可退。
壁咚!
结果自然是大司命再次被赵言压在了墙角的位置,冷艳的眸子中透着一股嫌弃与厌恶,盯着赵言,提醒道:“大人请自重!”
赵言觉得大司命的性格很有趣,她就像一些仙侠小说中的清冷师姐,每次都是流露出这般神情,嘴上一副自己不愿意,却每次都顺从的答应下来,周而复始。
“阴阳家脱胎于道家,剑走偏锋,自成一派,可有一点,两派却是有着共通性,那就是对于心性有着极高的要求,尤其是阴阳术法的修行,对于心性的要求更高,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的风险。”赵言看着大司命的双眸,缓缓说道。
大司命盯着赵言,不明白对方为何要与她说这些,对于这些基本的东西,她无疑要比赵言更加了解。
“你不觉得你现在就在违背自己的内心吗?你明明很渴望,却偏偏装作不愿意,如此违背自己的内心,你觉得会对自己的阴阳术修为没有影响吗?”赵言不急不缓的说道,同时一只手已经搂住了大司命纤细的腰肢,将其高挑的娇躯搂入怀中。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轮廓。
大司命甚至能闻到赵言身上的味道,哪怕极为熟悉了,依旧浑身僵硬了一下,有一种被冒犯的羞怒感:“放开!你我之间的交易早已经结束了!”
“可我现在反悔了!”赵言双目灼灼的盯着大司命,真诚的说着无赖的话语,“这场交易不应该只持续七日,我希望是一辈子!”
说话间,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光滑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你无耻!”大司命咬牙切齿的说道。
“阴阳术讲究平衡,阴阳调和一味地压抑、抗拒,只会让心性走向极端,如同绷紧的弓弦,终有断裂的一日。”赵言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有时候,顺应本心,或许才是真正的修行之道。”
他的指尖顺着腰带的边缘缓缓滑动,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