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觉得如何?”韩王安看向了张开地,询问对方意见。
“王上!臣以为,当下之策,应以稳固自身为上!”张开地沉吟了少许,沉声道,“可暗中与秦国周旋,陈明利害,或可暂时避免刀兵,至于合纵伐齐,正如血衣侯所言,我韩国目前看不到任何既得利益,却需要承担最大的风险,这无异于将国运寄托于他人之手,非明智之选!”
张开地的观点代表了相当一部分文臣和保守贵族的想法,他们更倾向于维持现状,通过外交斡旋在夹缝中求存,不愿进行如此冒险的豪赌。
说到底,还是赵言所给的利益皆是口头利益,不足以让韩国压上全部。
“寡人乏了,此事改日再议!”韩王安疲惫的扔下一句话,便是起身向着后殿走去,近几年,他愈发感觉力不从心了,尤其是面对这种重大决策的时候,莫名感觉心慌,不知道该作何选择,无形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
随着朝会结束,群臣之间的争论也是告一段落,不过彼此间依旧窃窃私语,讨论着合纵之事。
赵言回到驿馆时,新郑的天空阴沉得仿佛要滴下墨来。
“看来韩国也要下雪了。”赵言仰头看着天空,感受着渐渐寂静下来的天地,轻声低语。
大司命缓步走到赵言身侧,她对于天色的变化并无兴趣,冷艳的眸子倒映着赵言的面容,出声提醒道:“暗处有很多人盯着这边,你这几日最好不要一个人1
外出。
“没必要太担心,有人想杀我,自然便会有人救我。”赵言轻笑了一声,不以为意的说道,“如今想让我死的人固然不少,但更需要我活着的人,同样也很多!”
顿了顿。
他话锋一转:“走吧,随我去见一见老朋友。”
老朋友?!
大司命闻言一愣,赵言竟然在韩国还有朋友。
紫兰轩。
看着门前那些巧笑嫣然、迎来送往的莺莺燕燕,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脂粉香气,大司命沉默了,冷艳精致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
她终于明白,赵言口中的老朋友”是何等存在了。
大司命袖中的玉手微微握紧,猩红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对方想来寻欢作——
乐便直说,偏要一本正经的找借口,最关键,她竟然又特么信了对方,心里还很好奇对方的老朋友是谁。
结果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