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特么不是我儿子,关我屁事。
赵言对于倡后这种将自己当成多尔衮的事情很不满,赵王偃还没死呢,就算教育也轮不到自己来啊,搞得自己和太子迁后爹一样,简直没道理。
大家逢场作戏还能上升到这个地步啊?!
“你要是能替我教好迁儿,那三万金我不要你还了如何?”倡后继续扭动着小蛮腰,晃荡着身前那沉甸甸的物件,娇媚动人的容颜泛着一抹王后的雍容,居高临下的俯瞰赵言,道。
嘶————你赢了。
赵言顿感头皮发麻,倡后给的筹码太大,让他不得不心动,毕竟他暂时还没打算离开赵国,若能将这笔帐一笔勾销,那自然最好,且教好赵迁,也不是没有办法。
男人嘛————有时候很简单,只要你能找到他的兴趣所在。
“那臣试试。”赵言硬着头皮应下了此事。
不答应,他感觉今日自己走不出这座宫殿,倡后的后劲有点大。
“你若能教好迁儿,本宫日后一切随你便是。”倡后趴在赵言怀中,媚眼如丝的话说,话语中意有所指,仿佛赵言不把她当人都可以。
“我要打他,你不会生气吧?”赵言反问道。
“自然不会,若有人能替本宫管教他,那最好不过,哎,本宫有时间也想教训他一顿,奈何迁儿大了,本宫也无可奈何!”倡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此事就好办了。”赵言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决断。
当赵言找到赵迁的时候,这位赵国的太子正与几名娇媚的侍女玩捉迷藏,屋内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小美人,你们都在哪呢?”赵迁蒙着眼睛,双手四处乱抓,左抱一下,右抱一下,直到搂向赵言,才被一巴掌抽倒在地。
面部的疼痛瞬间让这位赵国太子懵逼了,在王宫内,竟然有人敢打他,还打他的脸。
“谁?谁敢打我,侍卫呢,给我把此人拖下去砍了,砍成肉泥喂狗!”他怒吼着扯下脸上的眼罩,怒目而视,直至看到来人,才微微一愣,不过心中的愤怒不降反增。
“你敢打我?你不要命了吗?我可是赵国太子!”
“臣奉王后的命令,即今日起,管教太子殿下,期间可随意殴打殿下。”赵言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一块代表赵国王后身份的金镶玉令牌,面色淡然的表达了此行的来意。
“我不信,我要去见母后!”赵迁闻言一惊,旋即便欲走出宫殿,去找倡后要个说法,对方竟然纵容赵言打自己,这怎么可以,怎么能被允许,他可是赵国的太子,他也是要尊严与脸面的。
“殿下已经被禁足,从今日起的三个月,不许踏出此殿半步!”赵言扫了扫四周跪在地上的侍女,不急不缓的说道,“期间必须禁女,好好学习如何做一个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