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盖聂微微蹙眉,似乎有所感悟,片刻之后,他看向赵言,“先生可知这位前辈叫什么?”
“独孤求败。”赵言实话实说。
盖聂沉默了,因为这个名字有点装过头了,世上何人敢言自己不败,何况是求败,若江湖上有此类前辈高人,他怎会从未听说过,好在他的性格不是那种喜欢较真吐槽的性格,沉默了少许,便解答了赵言的问题。
“师傅鬼谷子曾言,练剑即练心,任何剑道,皆需器、术、心三重境界逐层突破,你所言的八字应该是一种重剑之道,弃巧求朴,以简驭繁,直至不工之巧,抵达天人合一之境!”
复杂了点————
赵言神态专注,沉声道:“能否具体些。”
盖聂沉默了少许,还是很有耐心的为赵言解惑了起来,剑之一道殊途同归,一通百通,何况似他这样师出名门的剑道天才,对于剑道得了领悟早就达到了极深的地步。
“重剑之道舍弃剑之锋利,凭藉剑器本身的重量对敌,纯以磅礴重量摧垮万物————难点便在于如何掌控重剑本身的重心,达到如臂挥指的地步!”
“先生若想凭此入剑道,需将重剑的迟滞化为沉稳,将笨拙练成凝练,待那时,每一次挥剑,将皆是全身劲力与剑体重心的完美合一,只以最根本的劈、扫、崩、砸便可以应对一切招式!”
“简单地说,就是不断练习劈、扫、崩、砸,直至达到如臂挥指的地步?”赵言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用重剑劈砍瀑布的画面,顿时嘴角一扯,有些无奈的说道。
“重剑一道便是如此,需不断积累。”盖聂缓缓说道,“重剑无锋,正如君子藏器于身,需以自身养浩然正气养剑,心性与剑道相合,方能真正人剑一体!”
剑没有,枪倒是藏了一把。
赵言微微点头,拱手对着盖聂一礼,道:“多谢盖兄解惑!”
“先生既是阴阳家弟子,又何必去学重剑之道。”盖聂不解的看着赵言,实在很难理解赵言陡然间想去学剑的想法。
“因为用剑很帅!”赵言实话实说。
一句话直接将盖聂干沉默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赵言并未与盖聂纠缠这个问题,他将话题转移到了卫庄身上,从其口中,得知卫庄已经前往了韩国,二人已经同时离谷,加入了这盘名为天下的棋局之中。
至于是执行人还是棋子,目前尚未可知。
不过从原着中看,卫庄显然成了一枚弃子,而盖聂则成了象棋中的士!
盖聂并未在鄗城久留,见了赵言一面之后,便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