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看着这一幕,神色越发冷漠,平静的扫视全场,在风雪的呼啸声中,缓缓说道:“谁下的命令,让你们将手中刀兵挥向自己国家的子民!”
“有人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
他声音都在此刻冰冷了起来,令在场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比风雪还要刺骨的寒意,尤其是赵言身后骑兵带来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本能的咽了咽口水。
很快,在场的士卒便不争气的将自光汇聚在了负责此事的偏将身上。
赵言也顺势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质问道:“你命令的?”
“末将岂有权力下令,上将军明鉴,此事乃是乐将军下令的,我等也只是执行军令而已。”偏将顿时哆嗦了一下,想也不想,便直接将自己的老大卖了,毕竟赵言那眼神明显是要杀人的意思,他可不敢赌对方敢不敢。
“那确实不应该怪你————即刻起,我负责接管此城,若是不服者,一律当场处决。”赵言平静的扔下一句话,便率军向着城门口走去,所过之处,所有的士卒都让开了位置。
偏将更是吓得冷汗直流,他知道,部城的天要变了。
司马尚的效率极快,入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控制城门,其内的士卒尽数被缴了武器,期间无一人敢不服,毕竟对方是奉了上将军的命令,还有着虎符,只要在场人脑子没病,就不会反抗。
在赵国,当兵的待遇还是挺不错的的,至少不用饿肚子,有个温暖的地方居住,能在这个乱世暂时活下去,甚至还有机会在战场上博取功勋,封侯拜爵!
赵言带着大司命以及亲卫直入城主府,当他找到乐意的时候,这位鄗城守将正高坐大殿之中,享受着美酒佳肴,欣赏着下方舞姬曼妙的舞姿,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奢靡。
这一幕与城外凄惨的一幕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还有闲情雅致的欣赏舞蹈,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赵言笑了,心中的怒火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看向对方的目光更是变得淡漠无比,他觉得自己不该气恼,也没必要气恼。
毕竟这世上不是什么人都能称之为人。
“什么人!”乐意看着赵言等生面孔闯入,豁然起身,怒目而视,出声低喝,“胆敢——
强闯本将军府邸,卫兵!!”
可惜,无人回应他的话语,有的只是赵言平稳的脚步声,他在大殿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的走到高台之上,举起桌案上的酒壶闻了闻,随后摇了摇头。
“酒不错,给你喝浪费了。”
“你究竟是何人!”乐意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赵言,质问道。
“赵言,听说过吗?”赵言再次从怀中取出了半边虎符,在其眼前晃了晃,自我介绍了一番,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桌案上,将酒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洒脱的擦了擦嘴角,辛辣的酒水驱散了身体上的寒意。
赵言————是他!
前不久赵王偃让赵言取代了乐乘,成了赵国的上将军,这事在军中闹得很大,毕竟乐乘掌管赵军十数年,影响还是不小的,可如今,说没就没了,让众人都好奇赵言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