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感觉自己的道心混乱了,自己这些年坚持的道心告诉她,赵言说的话语都是对的,可身体的本能驱使她反抗赵言的强权,不愿就这般将自己献出去。
以往,她都是对东君表现出服从,与月神之间保持微妙的平衡,借此来体现自己的地位以及价值。
直至赵言的出现,打破了她身上的平衡,对方压根不给她任何表现算计的机会,宛如一条贪婪的饿狼,上来便欲将她吃干抹净,那姿态,与她见过的任何一个阴阳家弟子都不一样!
阴阳家的人确实都病得不轻。
赵言看着大司命那犹豫不决的眸子,心中有些想笑,越是强大的阴阳术法必然会伴随着更加强大的副作用,大司命兼修阴阳家两大绝学,阴阳合气手印和骼髅血手印。
为此甚至连手掌的肌肤都产生了异变,心性又怎会不受到影响。
享受杀戮不过这种病”的外在体现。
“你的心告诉我,你现在的很享受这个被强者支配的过程。”赵言不急不缓的手,正如他的手不急不缓的轻抚她的后背,仿佛不是在触碰她的背部,而是在触碰她的灵魂以及道心。
大司命头一次感到了恐惧,这种恐惧不是源于对阴阳家规矩以及东君实力的恐惧,而是源于赵言这个人。
“我————我只答应了你七天!”大司命不愿承认面对自己的心,她倔强的提醒道。
赵言手掌微微一顿,旋即便是继续下滑,嘴角带着一抹斯文禽兽的温和笑容,柔声道:“那这七天,你的身心就不能反抗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乖哦!”
大司命娇躯微颤,一种席卷全身颤栗让她头皮发麻,她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时间飞逝,转眼便已经是七日之后。
断断续续的暴风雪在七日之后总算放晴了,蔚蓝色的天空宛如明镜,没有一丝杂质,而大地同样被大雪冰封,刺骨的寒意席卷这方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太荒唐了,自己怎么能沉迷女色————赵言睁开眼睛的第一念头便是自我反省,他最近这段时日确实有些荒唐了。
七天,他近乎被大司命硬控了七天。
或许与屋外的暴风雪有关系,在这个没有娱乐活动的世界里,赵言只能每日找大司命解闷,毕竟惊鲵目前是休战”期,高挂免战牌。
如此,似乎只能便宜大司命了————
“啪!”
气恼的赵言一巴掌拍在了大司命的屁股上,在那双羞愤又高冷的眸子注视下,他率先甩锅:“都怪你,耽误了我的正事,我差点忘记我是赵国的上将军!”
旋即也不管大司命的情绪如何,起身穿衣,打算去找惊鲵打探一下赵国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