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齐国上下进入了摆烂阶段,同时权贵也明悟了一个道理:出头的椽子先烂。
积极参与合纵抗秦,会招致毁灭性的报复,唯有“不惹事”才能保平安,加上秦国远交近攻的策略,更加坚定了齐国作壁上观的政策,一直延续至今。
“你想让信陵君如同当年乐毅一般,聚五国之力伐齐,借此给齐国上压力,逼迫他答应合纵攻秦,想法确实不错,可若是齐国真站到秦国那边,五国又该如何?!”卫庄目光闪烁的盯着赵言,沉声的说道。
“自然是彻底灭了齐国,五国若是被灭,齐国没了五国作为屏障,迟早也会灭于秦国之手,倒不如让他来成为第一个灭亡的国家,让秦国看到五国的决心以及态度,说不定藉此事,能进一步加深五国盟军的捆绑。”赵言把玩着手中的酒爵,以一种极为轻松的口吻,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一时的得失不重要,五国的疆土足够大,可以拖到五国灭亡齐国之后,再反手对抗秦国……与其被秦国逐步蚕食,倒不如先解决那个一直保持中立的齐国,打破所有国家作壁上观的心态!”
“如今这乱世,谁也避不开,想中立看戏的,那就第一个灭亡!”
三言两语,便阐述了一个剑走偏锋的计划,可信陵君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些心动了,哪怕这个计划极为极端,甚至稍有不慎,会直接开启各国与秦国之间的最终决战。
可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