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纷乱的念头掠过饶队长的脑海。
他鬼使神差的转头往保安室玻璃门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匍匐在玻璃门上的鬼伥群此时已经全部被清褪。
原本残留在玻璃上的鬼印被无形的力量抹除,化为血污缓缓流落进玻璃与金属边框的缝隙内。
透过玻璃看,鬼伥群已经退出了三五步开外,背影对著保安室,迟迟不肯离去。
“有效了!”饶队长又惊又喜。
赵福生一旦画神点睛,将血蹭向墙壁,在普通的白漆墙面上留下几道狰狞的血印。
接著她吩咐饶队长:“把装香烛丶纸钱的箱子抬到桌子上来。”
饶队长心中一动:“你要祭拜供奉?”
“对。”
赵福生点头道:“仅仅只是点上眼睛,治标不治本,总体来说,要让鬼神承接香火愿力,才是长久之计。”
饶队长忙不迭的应声。
他将箱子搬到桌面上,赵福生先取出两支长烛,她开始埋头在箱子内翻找东西。
饶队长见她翻了半天,忍不住小声询问:“赵老师,你找什么?”
“火折子”赵福生脱口而出。
一句话让饶队长表情凌乱,半天没缓过神,好半晌,他小心翼翼的捏起一个物品:“打火机?”
“哦,对。”赵福生恍然大悟。
大汉朝的生活对她是有影响的,令她忘了现代物资的便捷。
饶队长神色古怪看了她一眼,拿起打火机将火点燃,配合著赵福生将烛点燃了。
赵福生将烛插到香炉之中,火红的灯光映照著鬼神像的脸,这品质原本低劣的鬼神像立时显得鬼气森然,颇具威仪。
保安室内的光线从白变红,红光映照到玻璃门上,原本退避三舍的鬼伥群再度退出数步开外。
鬼雾也散开了些许,饶队长转头一看,见游荡者们已经退离到2栋入户门屋簷之外了o
他不由大喜:“赵老师,安全了。”他提醒著:“游荡者退开了。”
“还不算完全的安全。”
赵福生心中紧绷的弦此时才终于松懈些许,嘴角露出笑意:“还得敬奉香火。”
说话的同时,赵福生又拎起三支香。
这一次不用她示意,饶队长当即将打火机点燃,她将香凑了上去,可奇怪的是,这一次打火机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香点燃了。
“嘿,真是邪门了。”
饶队长不由吃惊道:“怎么会点不燃呢?”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去触碰火焰,血肉之躯碰触到火焰的刹那,疼得他呲了一下牙齿:“不应该啊。”
说完,他自己也拿了三支香起来,这次顺利的一点就著。
饶队长大方的将自己点好的香递给赵福生:“赵老师,你请。”
赵福生心中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端倪。
但她并没有说话,而是打算亲自验证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