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出现了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这一幕看得饶队长遍体生寒,手里抓著的红布险些被他扯掉下来了。
“稳住。”
赵福生冷声提醒。
接著二人小心翼翼将红布盖头揭起,露出下方的神像。
神像是瓷器烧制的,里面是一尊面目阴森的鬼神像。
这样的神像在许多地摊丶瓷器店都有卖,售价最多在百元左右—它的做工粗糙,且看上去平平无奇。
“城隍神像?”
饶队长本来对神像充满了希望,可此时一见这劣质神像,又开始觉得失望。
几十年前,国内民风传统保守,大家重视传统文化,烧香拜神丶民间走阴等事件层出不穷。
可近些年来,随著网络的发达,许多事情有了科学的解释,丰都鬼域丶十八地狱丶地府诸神,逐渐就变成一种传说。
虽然仍有民风保守丶落后的地方仍维持著一定的祭拜习俗,可对于大部分人而言,已经不信任这些了。
饶队长本人是防卫署的人,又是阴诡之物的驭使者,他对于厉鬼的认知比一般人要深得多。
此时一见这一尊城隍神像,他不由感到有些失望:“如果是祭祀鬼神的教派的那些驭阴者制作出来的鬼神像就算了可区区一个村民自发修建的小区,哪里有机缘能拿到可以克制厉鬼级的鬼神像呢?
正当饶队长胡思乱想之际,诡异的事情却发生了。
在红布揭开的刹那,神像一露面,原本接二连三进入保安室内的游荡者群却像是受到了震慑。
地面的湿漉漉的脚印一一被抹除。
刚刚成形的鬼伥影子似是被无形的力量粉碎,化为黑雾,散逸于保安室中。
饶队长死里逃生,他又惊又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真的有用?!”
“别开心得太早!”
赵福生厉声大喝。
她一说完,饶队长便见玻璃门外不知何时贴了几张鬼头。
这些鬼头用力压遍在玻璃上,力量大得仿佛透进了玻璃的内层中。
虽说是后脑勺的方向对准了饶队长二人,可他总有一种感觉:这鬼头等待著时机,剥
取他跟赵福生的脸,并将他取而代之。
神龛被清理出来后,鬼头只是被逼退出了保安室内,但它们并没有完全退去。
这证明游荡者畏惧眼前这尊鬼神像,但不知为何,鬼神像没有发挥其应有的威慑,给游荡者的“警告”不够。
在赵福生喊声出口的刹那,饶队长心悸万分的转头。
他强迫自己不要去盯著玻璃的方向看,让自己更加恐惧不安,可他盯著鬼神像的刹那,一个令饶队长肝胆俱裂的可怕现象发生了:鬼神像的双眼开始流出血污。
那暗褐色的血液缓缓渗出,似是污染了鬼神像的眼睛。
窗外的鬼伥又开始蠢蠢欲动。
饶队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赵福生却像是并不受影响似的。
她伸手将神像眼睛上的血迹擦去,那血浓稠丶腥臭,味道闻之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