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友歪嘴斜脸,不怀好意的道:“老唔,介蚁有个唔唔七粗青的唔嗳嗬。”
青年惶恐,被鬼头一盯,心下不安。
郭阿姨一手握钱,一手抓紧丈夫头发,不耐烦的道:“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她一巴掌甩到张阿友脸上,打得厉鬼歪斜的脸像是融掉的蜡烛一般,又往下垮塌。
赵福生看青年不安,张阿友也愤怒,郭阿姨烦躁,好心翻译:“张叔是不是在讲,老婆,这里有个不交租金的无赖汉。”
张阿友露出僵硬的微笑,吃力的想点头但因为头发被郭阿姨拽在掌中,最终只能转动眼珠表态。
青年一听这话,大骇:“我不是无赖汉,我要交租金赵福生提醒他:“在这里,没有人会借你的钱。”她平静的看向青年:“学会自救,你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去试著再揭一张招聘启事。”
她指出了明路。
事实上无论是饶队长及防卫署,还是两名驭阴者,甚至其他普通人包含这名青年,已经意识到了与鬼打交道的危险之处,告示栏上的任务可能给的也是索命钱。
青年内心如火烧火燎一般,他既想恶毒咒骂,又不敢出言,他明白自己如果敢咒骂,可能会将在场所有人得罪。
眼见交租的人越来越多,厉鬼已经还差数人便到他身边。
他毫不犹豫跑向告示栏。
这会儿也不是他挑三捡四的时候了,他随手抓起一张告示栏上的任务,猛地便扯了下来。
众人都冷眼盯著他看。
对饶队长等人来说,青年的行为无异于是个很好的冒险示范。
鬼域内接任务本身意味著风险,但如果风险迭加,便相当干风险对冲。
鬼与鬼之间不知会不会出现竞争行为,亦或其他不可控的行为呢?
这些法则都需要有人去冒险丶探索,并总结出规律。
只是鬼域内危险重重,一旦冒险就意味著性命攸关,此时青年狗急跳墙,对其他人来说好处多多。
他撕下任务,还来不及看任务内容,便想去摸那张信封。
青年脸色惨白,头上密布豆大汗珠。
“拿到了丶拿到了他兴奋的道。
就在这时,四周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一股令他心悸不安的诡异力量开始靠近,郭阿姨的鬼躯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索命鬼音响起:“该交租了。”
“该交租了。”另一道阴恻恻的男声也说道。
僵硬的男女声混合,形成可怕的压迫。
青年笑道:“租金够了,我有钱丶我有钱”
说话的同时,他猛地将信封拆开。
青年满脸兴奋,从信封之内掏出一大迭鬼钞”。
只是他在看清手里握著的东西时,笑容僵到了脸上,他的表情瞬间惨白,眼珠的瞳孔极速放大。
兴许是恐惧到了极点,他竟然瞬间失声。
“我的钱呢”青年这话卡在了喉间。
他从信封内掏出来的是一大迭白纸,上面既没印数字,也没印花纹,这并非鬼钞。
“我的租金呢?”
郭阿姨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