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道:“赖大,这些年你们赖家是做了不少事,但更多的,是趴在我们贾家身上吸血,你们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没人知道,不过是看老太太的面子,不和你们一般见识罢了。”
赖大家的已经吓得摊在地上了,哭诉道。
“大老爷,自古就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这些下人靠着荣国府,沾点油水,也不是什么大罪吧?真要计较起来,府里哪还有一个干净的?”
赖大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以母亲和贾母老太太的交情,不应该走到这一步啊,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看着眼前的贾赦,不甘心的说道。
“大老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老奴自信没有的罪过大老爷,大老爷吩咐的事情,也都尽心尽力的办了,就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也不至于如此啊。”
贾赦皱了皱眉头,冷声道。
“赖大,要怪就怪你们赖家太贪心了,你们要是真念着贾家的情分,就该安分守己,不应该伙同那些管事,把我贾家给掏空了,你这么做,又何曾顾念过我们的情分?”
赖大被说的哑口无言,知道大老爷是看上自家银子了。
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办法了。
要是能够见到贾母老太太,或许还能救赖家一命。
现在自己都出不去,只能希望老太太能听到风声,出面保下赖家。
“大老爷,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让老奴去给老太太磕个头吧,也不枉了主仆一场。”
贾赦冷笑一声,心想你这是把我当傻子呢?
告诉了老太太,我还怎么抄你们家?
“放心吧,你们毕竟是家里的老人,要如何处置,我还是要请示老太太的,你们就安心等着吧。”
说完也不再搭理他们,转头看着搜出来的银钱,眼中流露出贪婪之色。
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贾赦走出门外。
就听到隔壁院里,赖嬷嬷的哭嚎怒骂声。
“蓉哥儿,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反了天了,你们这么对我老婆子,老太太知不知道,你们就不怕老太太家法处置你们?”
贾蓉嬉笑道:“赖嬷嬷,你们赖家完了,老太太也保不了你们,这些年你们赖家风光无限,做事没了顾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是你们罪有应得。”
贾蓉怜悯的看了赖嬷嬷一眼。
这些年赖家的权势太大了,自己见了赖大,都要喊一声赖爷爷。
一个主子喊奴才爷爷,这他娘的算什么事?
都可以跟现在的短剧,一较高下了。
看贾蓉嬉皮笑脸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了往日对自己的尊重,赖嬷嬷心下不禁凉了半截。
她知道,就凭贾蓉一个小辈,是不敢如此冒犯自己的。
更不敢带人闯进赖家,对自己这个态度。
他的背后肯定还有长辈给他撑腰,他只是个马前卒罢了。
以她对老太太的了解,老太太是不会对付自己的,那等于是自缚双手。
贾政是个道德君子,不可能做这种事。
那么,就剩下贾赦和贾珍那两个混蛋了,这两个王八蛋,是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的。
“蓉哥儿,我不跟你一个小辈说话,把大老爷和你老子叫来,我要问问他们,为什么要如此对我赖家?他们两个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贾蓉可不管这一套,直接让人搜罗钱财。
大老爷让自己过来,就是不想看到赖嬷嬷,故意躲开她的。
“赖嬷嬷,你就别白费心思了,今天谁来了都救不了赖家,看你是贾家老人的份上,只要你安安分分的,我也会给你一个体面,不让人动你,你要是不识趣,那可就对不住了。”
对付赖家的始作俑者,可是杨凡那个大煞星。
连宁国府的继承人、袭爵人,都给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