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涛,不,伪装侯涛的杂种,洒家抓到了你,一定将你慢慢揉捏,不让你哀嚎上三天三夜,洒家就不算是男人!!」公羊陀哈哈大笑,依旧死命追在庞扈身下。
庞扈吐了一口血唾沫,一边飞跃,忽然就开口道:「世拓爱珍差点被我草了。」
公羊陀猛的顿了一瞬,脚下大地都被他震得裂开,然后他怒嚎狂叫,声如涟漪扩散向四周,惊得漫山遍野惊鸟一片。
「杀了你,杀了你,洒家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公羊陀眼珠子都从泛灰色开始变成暗红色。
庞扈呼了一下鼻涕,喷出两道血箭,他若无其事的继续道:「世拓爱珍至少和十个男人上过床,其中没有你。」
「啊啊啊啊,杂种闭嘴,杂种闭嘴啊!」公羊陀一边怒吼,一边疯狂往周围岩石捞去,狂怒之下,这些岩石全部被他捏得了粉碎,这让他越发的狂怒咆哮。
庞扈看向了前方半山腰,他又道:「世拓爱珍入了魔宗,每日都会被魔修压着玩弄,一日一日会被玩腻玩坏,但是啊……她被玩腻玩坏了都不会让你碰一下。」
公羊陀嘶吼泣血一般,咆哮之中就纵跳起来往庞扈一拳砸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庞扈已经精疲力竭,这一下子居然没躲开,就在半空中凝聚了全部真气在手掌上对向了公羊陀,风雷爆鸣,庞扈如同断线风筝一样砸向半山坡的地面,连续翻滚出了老远距离,一条手臂断折,整个人奄奄一息的躺倒在地。
公羊陀落地,一时间居然没有立刻冲上去杀死庞扈,他牙齿都仿佛要咬碎,满嘴的火光四射,同时声音仿佛从地狱里蹦出来的一样:「你终究落到我手上了,你死不了,我会让你永远都死不了,死不了……」
庞扈平静的挣扎坐起,完好的那只手伸入地下,他同时道:「你知道吗?」
公羊陀一边癫狂的笑着靠近,一边道:「求饶啊,说啊,我听着。」
「经过我的测试,我发现金属线,特别是铜线和金线可以导流真气,最远可以导流到数百米远。」庞扈平静的道。
公羊陀愣了一下,这玩意显然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了,以至于他还在思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同时玉牌中可以预设程序,真气可以将其激发,如果结合尚有一丝灵气残存的灵石,则可以通过玉牌激发灵石里残存的灵气,对了,忘记告诉你了,经过我数十次的实验,几乎耗光了那颗残存灵气灵石的粉末库存,我终于得到一个结论。」
庞扈笑了起来。
「灵气是万能能量,可以转化为动能,热能,以及……电能!!」
下一瞬间,百米开外的一颗大树树洞里,两根平行金属导轨中电光爆闪,堪比雷霆……
真正的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