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一愣,然后各自面色凛然。
非伤非毒,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死了,而且庞扈也是武者,内力都化为真气了,只要真气一输,什么力气衰竭可以在真气武者的面前死亡啊?
这么说来……
李广药面色严肃的道:“巫蛊,或者是灵咒,还是精怪作祟?”
庞扈摇头,众人也都是沉默。
隔了半晌,庞扈问道:“我族人的尸首何在?忠仆是来自伯爵实领,并不清楚我父母与兄弟姐妹们的情况,外界也只传我的族人们一夜清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清空法?”
李广药面色发苦,他冲一名金牌行走微微点头,这名金牌行走就走到了司长室门口,就守在了那里。
这时李广药才道:“二公子,贵府是世爵,你是嫡亲子,你应该非常懂世爵二字的分量。”
庞扈自然是点头。
李广药也不多加解释,他苦涩的道:“二公子再回来晚十天,你估计就看不到我了,事实上,我才当上镇邪司司长不过二十日,在此之前,除了最初的司长以外,已经连许更替了三任司长,就是因为我们完全不知道贵府到底发生了何事……既找不到任何伯爵一系尸首,又未曾发生任何的打斗痕迹,广安伯爵一系全部凭空消失不见了。”
庞扈满脸错愕,立刻问道:“可笑,这么多人凭空消失不见?城防呢?不良人呢?公差呢?难道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
李广药摇头,他继续道:“王上与勋贵们给了我三十日查案,之前三任司长也都有三十日时间查案,但是我们连一丝线索都没有,所有广安伯爵的族人都消失不见,不过贵府中的下人,护院,亲兵倒是发现了尸首,可是他们也如同二公子所见忠仆那样,就这么死了,无伤无毒,无声无息中一夜全部死了,别说仵作了,我镇邪司内就有尸检大师,但是全部无用,他们就如同被抽了魂一样,几乎全部都在一瞬间死掉。”
庞扈默然了许久才道:“果然如此……我在回归路上就想了这许多,不如此,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害我伯爵府上下?所以,是精?还是灵?又或者是有人做法?巫蛊?诅咒?”
众人皆是不答,因为他们也没有答案。
这个世界是真有修仙者的,虽然没有灵根就无法修仙,但是许多修仙界的术语,知识,禁忌,还有许多残破器具,以及一些凡人也可以进行的仪轨都流传了出来。
比如精是指自然诞生的“妖物”,灵是指人死之后极罕见出现的幽魂幽鬼,再有在凡人世界里有着诸如跳大神,神婆,巫蛊作祟,又或者是下降头,钉小人,或者是开坛做法抽魂魄之类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