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欢喜,一边恐惧的拿起放下,拿起放下,最后还是叹息着继续拿着了唢呐。
这时,牛车卷帘被拉开了一条缝,老管家一脸慈祥的坐在驾手位上回头看向了青年道:“小主人啊,你痴迷乐器的样子和老主人真的太像了,简直像是我四十年前第一次遇到老主人时所看到的情景。”
青年只是微笑不语,老管家也不多话,驾着牛车又行了片刻,老管家才继续用那种低沉沙哑中带着慈祥的声音道:“小主人,到地儿了。”
青年叹了口气,拿着唢呐就掀开卷帘,在牛车外压根不是官道,也不是什么歇息的车马店或者村庄小镇,而是一片乱石坡,就在这片荒郊野外,十几名拿着刀枪的土匪已经包围了牛车。
青年似乎不懂,只是疑惑的看向老管家道:“管家,这是?”
老管家满脸慈祥,唉声叹气道:“小主人啊,你的路途确实是到了啊。”
十几名土匪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土匪提着大刀一刀砍在了牛车车辕上,砍得木屑乱飞,接着他恶狠狠的道:“细皮嫩肉的小娃娃啊,你是在装傻呢?还是心真这么大呢?居然还问这是?”
青年没说话,只是轻声叹息,没想到居然反是老管家帮衬着道:“诸位或许还真错怪我家小主人了,镇里的说书先生就说过他这一类人,叫做痴人,他和我家老主人一样都是对乐器痴迷,可是却偏偏是对音乐一窍不通,真真是造化弄人啊。”
老管家说得文雅,反倒又让这些土匪哈哈大笑。
土匪群里身材最高大者,穿着一身黑色劲装,满脸胡须,双眼炯炯有神,太阳穴更是高高鼓起,他推开众人来到了牛车前,也不做势,也不举刀,只是淡淡的对青年道:“三件事,做到了就给你一个痛快。”
老管家唉声叹气,一声不吭。
青年微微拱手道:“大王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