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兄既然架梁救了我,那妖女如此心狠手辣,竟与乔兄未起冲突,此事着实可疑!”
乔峰淡淡道:“以易兄的意思,是我应该杀了那女子,或是让那女子杀了我,就不可疑了,是吗?”
易国梓当即一呆。
方生大师合十道:“乔少侠,你与那女子有没有交情呢?”
乔峰摇头道:“没有。”
方生大师微微颔首:“那老衲就放心了!”
乔峰抱拳道:“大师,若是无事,在下就告辞了。”
“且慢!”方生大师缓缓道:“少侠我听你呼吸有异,可否让老纳给你把一把脉。”
乔峰有些迟疑,将脉门送给别人,本就危险,何况是少林寺高手这等人物。若是他心存歹意,伸手给他,等于将命交出去了,但见这老僧春风和煦,又是少林高僧,当着晚辈弟子,不至于行卑鄙手段,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方生伸出右手,握住乔峰手腕,手指在他“大渊”、“经渠”两处穴道上一搭,过了盏茶功夫,才松开了手,白眉一扬,道:“少侠,你修炼的不只华山派内功。”
乔峰点头道:“不错,我有一些遇合,练过贵派内功与丐帮武功!”
方生打量乔峰许久,这才长叹一声道:“你别有奇缘,老衲也不多问。
可你此刻体内生出了逆气,此刻后患颇小,你还能压制的住,可不出三月,必然逆气倒冲,经脉寸断啊。”
乔峰闻言至此,已知其故,笑着道:“多谢大师提醒,生死有命,一切随缘吧!”
方生大师缓缓道:“你此刻所练内功别走蹊径,大异一般武学之理,但如今血气逆行,无法怀玄抱真,正逆相生。
想必是修炼紫霞神功缺了紧要之处,若是无法让真气延续经脉浑论定衡,你内力越深,祸患越大啊。唉,这岳先生谦谦君子,怎会————”
乔峰微笑道:“我与岳先生师徒缘尽,谁都没错。有些路走着走着,终归得分道扬镳,这是命数,没什么可说的。”
方生大师微笑道:“你的确看的开,其实,在得闻你在刘家之事时,我方丈师兄就说过,你以后日子必然艰难,不过你才几个月就达此奥境,恐怕岳先生也是出乎意料。”
乔峰苦笑不语。
方生大师道:“不过福祸相倚,此事对你来说或许也是缘法,你可愿随我少林一行?”
乔峰虽然觉得以自己本事,与少林寺丐帮搭上交情,不过擡手之间,所以当初放言带林平之入这两门。
但方生邀请,也有些突兀之感,可乔峰面色如常道:“大师,是有何吩咐吗?”
方生大师道:“我方丈师兄得知你的事迹,对你极为推崇,你如今既然名叫乔峰,那就是与我少林寺有缘。
想当初敝寺前辈有丐帮的乔峰帮主生父,也有他的启蒙恩师,更有人圆寂在南京城。
如今你即乔峰,请你做客少林,又有何不可呢?”
乔峰听了这话,想到师父玄苦,以及少林出家的父亲萧远山,以及为救自己脱困,丧命在辽兵手中的玄鸣玄石等少林高僧,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在下听凭大师作主。”
方生大师道:“好!我们就回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