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不群道:“还是和辟邪剑谱有关。”
夫妇俩急赶回来,但只有劳德诺等人乔峰已经不在,宁中则问道:“冲儿呢?”
劳德诺道:“我们出舱,就不见他人了。”
岳不群夫妇对视一眼,心惊不语:“莫非他们是一伙的。”
岳不群叹道:“这些人行踪诡秘,出手阴辣毒狠,恐怕是魔教中人啊。”
“啊?”岳夫人身子不由一晃。
华山派弟子各个震骇不已。
岳不群不是不知道自己这臆测之言出口,会是怎样。
他也明知乔峰变了,不是自己养大的令狐冲了,但他几次示意恩情仍在,传授紫霞功,就是要与乔峰恩结腹心,收为己用。
可他现在已经彻底断了笼络乔峰之心了。
其实在那人大喝时,乔峰早就功行已毕,将一切听到耳中,岳不群与对方交手,他也看在眼中,心想:“若是丐帮真这么维护我,也不至于抓了岳灵珊与林平之,看来这事颇有内情,擒住此人未必能问出什么,不如跟去看看,或许可以找出幕后之人。”
乔峰这么一想,在岳不群与那光头动手时,他早就疾如飞鸟般追那捉人的巨汉去了。
乔峰疾行如风,紧紧跟在巨汉身后,就见岳、林二人就像被老鹰抓住的小鸡似的提在手里,那巨汉好似狂奔的战马一样,跑出了七八里,进了一片山林,到了一处宅前,飞身进入一间屋子,将岳灵珊林平之抛在地上,点燃了烛火。
过了一会,就听风动,一人叫道:“他娘的,岳不群这老儿倒有两把刷子,老子差点栽了。”
一个身穿黑衣的光头男子走了进来,巨汉笑道:“你挂彩了,不过林家后人竟然会落到咱漠北双熊”手中。嘿嘿,得到那《辟邪剑谱》后,我白熊就可以与兄弟一起名扬天下了。”
黑熊点头道:“嗯,说得没错!待咱兄弟俩练成那《辟邪剑法》后,把解药夺来,再也不用受人牵制了。”
白熊在林平之身上点了几下,林平之悠悠醒转,就被一把提了起来。
白熊恶狠狠道:“小子,快将你家的《辟邪剑谱》交出来,让老子看看这独步天下的剑法!若敢说半个“不”字,老子就将你煮了下酒吃!”
林平之吐出一口长气,道:“两位前辈明鉴,若我林家真有什么独步天下的剑法,余沧海那狗贼焉能在我福威镖局那等横行霸道?
晚辈好言奉劝二位一句,不要听信谣言,还请尽早放了晚辈二人,若晚辈恩师君子剑”岳先生寻到此处,恐怕两位也不好交代。”
白熊怒骂道:“我呸,老子兄弟二人纵横漠北,还会怕华山派的一个伪君子吗?真他娘的放狗屁!”
一旁的黑熊阴阴道:“既然小兄弟不知《辟邪剑谱》的下落,那也罢了。嗯,今夜能与小兄弟见上一面也属有缘,就让咱兄弟二人款待一下后辈吧!嘿嘿————”说着便从僧袍内取出一样东西来,放进口中咬了一口后,递到林平之面前晃了晃:“你要不要咬一口尝尝滋味?”
林平之定睛一望,这东西竟是一只人手。
林平之本是富家公子出身,虽曾经过一场灭门磨难考验,但此吃人肉之事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在万分惊慌与气愤之下,顿时晕死过去。
白熊呸道:“他娘的,这外强中干的废物真不经吓!”将林平之再次抛到地上。
黑熊笑了笑道:“看来这样拷问是得不到结果的,否则余沧海早就成了。
咱们若想得到《辟邪剑谱》,那还得在此这妞儿身上下点功夫才行。”
白熊点头道:“言之有理,可她————”
黑熊道:“只吓不动!”又在岳灵珊身上点了几下,解开她的穴道。
岳灵珊醒来,才看清抓了自己是什么人,但见一人身材魁梧,比寻常人还要高出半个身,脸相虽然平庸,但一身雪白肤色,让她一个女儿家都自愧不如了。
另一人却是黑的可怕,活脱脱一个黑熊站起来了。
白熊道:“岳姑娘,我最见不得旁人说乔大侠坏话了。”
岳灵珊道:“我也不喜欢。”
白熊道:“我一不喜欢,便要把人煮来吃了。”说到这里,便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伸手抓向岳灵珊。
岳灵珊虽是习武之人,但向来都在父母庇护之下长大,华山同门都对她宠爱有加,一直都在幸福与快乐包裹中长大。哪里遇见过这事。
这一幕,让她心中恐惧无比,当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与寻常女子也并无区别。
“漠北双熊”只想拷问辟邪剑谱,怎料这女娃就这么大哭起来了。
突然砰的一声,房门洞开,进来一人,白熊黑熊齐转身形,摆拳护身,喝道:“来者何人?”
话音未落,来人已经欺身电扑,双掌同出。白熊黑熊没看清人的长相,但觉一股极强劲风涌来,两人同时伸手格挡。
就在双方三掌相接未接之时,来人双手一翻,五指迅疾无伦扣在黑白双熊手腕上,两人瞬间无力,来人同时向外一拧,嘎啦啦一声响,两人肩骨全碎,来人左脚飞踢。
蓬蓬,正中二人腹部,两人瞬间栽倒在地,一条手臂也被生生拧断,血涌如注。
岳灵珊一时看的呆了。
因为来人正是乔峰。
乔峰淡淡道:“你们奉了何人之命,老实说,我给你们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