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忧狂笑一声:“不自量力!”看也不看,剑虹颤动,铛的一声,劳德诺长剑脱手飞出,身子摇晃数下,退出数步。
就见他左胁、右胁衣衫,有了四个窟窿。
陆大有伸手将他扶住,急道:“二师哥,你没事吧。”看他身子,并无血迹。
劳德诺却呆若木鸡,好似丢了魂。
其他华山派弟子也都看清了,成不忧一剑四式,格开劳德诺长剑,再挑飞,声音只有一下。
第三剑第四剑刺破他的衣服,却不伤皮肉分毫,招式之妙,出手之快,拿捏之准,势道之烈,无一不是第一流高手的风范。
而华山弟子也看出这是华山剑法,却没见师父使过,无不看的目定口呆,手心出汗,心向下沉:“剑宗高手果然不凡。”
就是宁中则也紧皱双眉,心道:“我说剑宗如此骄横,原来剑术如此出神入化,高妙莫测。”她此刻方知,自己的确并无必胜把握,若不是乔峰刚才拦在自己身前,或许真就大败收场了。
成不忧狂笑道:“岳师兄,我说你门下弟子除了令狐冲,全不中用,此言可有错?”
说完,调头就走。
“且慢!”乔峰踏上一步。
陆柏道:“令狐贤侄,你剑法高超,若是要为师弟出头,成兄自然要认输了!”
成不忧眉头一蹙。
他其实是想与乔峰过招的,可上山之时,早有定议,华山派人人可战,必须将岳不群开山大弟子捧的高高的,他出马,我们就退。
反正有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八剑败北,一世英名东流在前,他们让一步也不是不行,便没说话。
乔峰冷笑道:“你们老是说我的剑法是剑宗,是风清扬所传,好,我不否认,我剑法变幻,求以剑招补功力之不足,的确是剑宗理念,所以我被师父责罚,被你们挑衅,也对你们心存同门之义。
想不到竟然遇上了自恃技高,口齿刻薄,毫无长者风度的匹夫,那今日我就以一双肉掌一会你这剑宗高手,你可敢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