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笑了笑道:“你们都坐。”
岳灵珊等人都坐了下来,乔峰也坐了。
岳不群神色郑重道:“刚才你大师哥说了剑气之争的分歧,说的都是对的,这所谓剑宗,也并非真的邪魔外道,那还是本门功夫。
而且,二十五年前,我华山派声誉之隆,宛如日在中天,不论是武林中的正派人士,便是贩夫走卒、市井小民,也鲜有不知“剑出华山”之名者。然因剑气之争,他们在玉女峰上一场大斗,互相残杀,致使本派二十多位高手一日尽丧,就是为师自己!”
说着缓缓解开衣衫,袒裸胸膛。岳灵珊惊呼一声:“啊哟,爹爹,你————你————”
只见他胸口横过一条两尺来长的伤疤。自左肩斜伸右胸,伤疤虽愈合已久,仍作淡红之色。
岳灵珊直到今日,才知他身上有这样一条大伤疤。
宁中则肌肉微微一动,想是回忆起本派高手相互屠戮的往事,不自禁地害怕。
岳不群叹了口气道:“这是剑宗师叔砍的,要不是我晕了,哪有我的今日。
当年华山上人人自危,你说重剑,气宗要杀你,你说重气,剑宗要杀你,你说二者并重,剑宗气宗都要杀你。因为气宗认为你擡高了剑宗的身分,剑宗则说你混淆纲目,都是大逆不道。”
岳灵珊惊道:“这不是胡闹嘛?”
岳不群道:“那时候华山可以说是暗无天日,最终你们师祖力张正义,经过浴血苦战,终于澄清华山邪氛,开创出了新局面,也换来了我华山正宗武学。。”
岳灵珊道:“那剑宗还有人嘛?”
岳不群颔首道:“有!剑宗虽在玉女峰上大比剑时一败涂地,却大多数————大多数横剑自尽。剩下不死的则悄然归隐,最近二十年,再也不在武林中露面了。”
乔峰心道:“什么横剑自刎,恐怕是杀了吧。这时候还要维护气宗的体面仁义,岳不群你为君子之名所累,何时方休啊。”
岳灵珊眉头紧锁道:“所以你认为大师哥跟剑宗的人学了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