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各派本门事务,嵩山派无权干涉。
刘师叔金盆洗手之事,只是个人私事,最多不过是征得莫师伯同意,便可进行。
再者今日来恭贺刘师叔之人,不是与他交情莫逆,就是与五岳各派有关。
由此可见,今天嵩山派若是前去闹事,以在下之见,绝不是为了刘师叔一家之性命,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是要以刘师叔一己之事,扩大事体,以至全武林周知,嵩山派处分衡山派事权之事,但不知嵩山派会以何种理由介入此事,进行发难?”
莫大先生闻而生敬,长叹一声说道:“令狐世兄既有如此见识,莫大又怎能不吐实言!
不瞒你说,我那师弟与魔教长老结交,嵩山派早已侦悉,是以决定今日在天下英雄面前发难,让他身败名裂,重创我衡山一派。”
乔峰猝然一惊,道:“你是说刘师叔与魔教长老结交?那人莫非就是曲洋?”
莫大先生将头一点道:“不错,正是曲洋,你在群玉院也是见过的。”
乔峰已经知道这老头神出鬼没,喜欢听墙根,也不以为意,略一迟疑道:“那么他二人是有什么勾结,要对正道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