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也是武林高手,查探出令狐冲功力还不到一流,远远不及余沧海。
乔峰说道:“师父,以招数而补功力之不足……”
“孽障!”岳不群目中迸射怒光:“你说什么?”。
乔峰不禁一怔,他不知道华山派剑气之争,自然没明白岳不群这一怒从何而来。
原来岳不群教弟子那是循规蹈矩,一招一式,泾渭分明,乔峰这一理念,就属于剑宗范畴了。
岳不群冷冷道:“我看你是走上了邪路,你若是不改这想法,你怕是性命难保!”
华山弟子都看出岳不群的杀机,却不明所以。
乔峰眉头微蹙,心想:“怎么回事?若是不能以力压制,那就以巧破敌,二者都是武学正途,怎么就邪路了?”。
岳灵珊道:“爹啊,你干嘛这么凶吗?”
林平之苦笑道:“大师哥,只怨小弟不好,小弟只想要救出父母,不料惹得大师哥与师父如此,师父,您不可为了我与大师哥伤了和气,弟子还是不入门墙了吧。”
岳不群目中逼射慑人寒芒,淡淡一笑道:“平之,华山掌门如今还是我,你家有没有辟邪剑谱,我心知肚明,正所谓清者自清,你无须为此烦虑。”
听到这话,乔峰吐了一口长气,他知道岳不群已经两次说过自己不是华山掌门,那是因为自己所言,惹到了他的掌门权威。
林平之却忙忙点头道:“师父之见极是,弟子家中并无什么辟邪剑谱,我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都是家父传给弟子的,弟子可以一一试练,还请大师兄明断!”
乔峰看了一眼林平之,又看向岳不群,抱拳:“师父,我知道忠言逆耳,可您教导我们说,江湖凶险,武林乱像渐萌。不提对辟邪剑谱心动,坐收渔利者。
倘若是有人对我华山派本就心怀叵测,藉机放出风声,说你之所以收林平之为徒,就是得了辟邪剑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