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道:“令狐冲,你好好想想吧,你刘师叔的洗手大会,你就不要来了,在城门张家祠堂等我们一起回华山就是了!
岳灵珊急道:“爹啊,你何必这样?”
岳不群喟然一叹道:“他杀了罗人杰,余沧海若是问我,你要我当场处置你大师兄吗?”
岳灵珊心知余沧海见了爹爹,定然会以此事发难,父亲是个好脸面的,于是便对乔峰道:“大师哥,那我也不去了,我陪你。”
岳不群哼道:“我要他反省,你去干什么?”
乔峰道:“小师妹,你不用管我,弟子遵命。”
这时又见一个又矮又胖的身影与一个瘦弱驼背好似足不点地一般纵跃而去。
岳灵珊一指道:“爹啊,好像是那姓林的。”
岳不群道:“不知礼数,人家在福州对你仗义相救,就这么喊人?”
岳灵珊道:“我也救他了。”
岳不群瞪了岳灵珊一眼道:“那少年是个孝子,又颇具侠气,可堪造就,可他今日种种祸患,全因当日在福州救你而起,你虽然也救了他,可他一门性命,你还的回来吗?”
岳灵珊不禁暗暗惭愧,说道:“爹爹,那姓木的不是好人,我们得救他啊!”
岳不群面现苦笑道:“武林高手今日到得不少,觊觎福威镖局辟邪剑法者恐非一家,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若出手,难免落人口实,于本派名声不利。”
乔峰抱拳道:“师父,我辈扶危济困,只要问心无愧,又何须在意他人闲话。”
岳不群目光向乔峰一扫,颔首道:“这话说的不错,那我们先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