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听一声苍老粗豪的笑声在厅外响了起来:“以大欺小,好不要脸!”
余沧海哪里顾得上劳德诺,一把将他震开,双掌一挥,从窗户迅疾如电掠出。
刘正风上前一把扶住劳德诺,微微一笑道:“贤侄受惊了。”又看了乔峰一眼,欲言又止,转身出厅。
乔峰微微叹息一声,忖道:“这江湖果真风波不断,余沧海对付福威镖局为了辟邪剑谱,我那君子剑师父派遣师弟师妹去福州为了什么?他自己并未与我等同来衡山,又是去做什么了?这么多人跟青城派为难,又是为了什么?这里已经成了是非之地。”
这时余沧海已经上了屋顶,好多人都外出观看,此刻夜色深沉,雨丝如幕,散发出清冷迷蒙光,但见余沧海手提长剑在屋顶上疾奔,
黑暗中的剑光幻成了一条白光,人人对这矮小道人的轻身功夫之高,暗暗佩服。
余沧海在刘府奔行,查看一周,并没发现打击自己弟子的人,忽地掠落厅前。
乔峰不想和余沧海在这里纠缠,想到适才那个女童说要给自己出气,再想到刚才刘正风的欲言又止,便对岳灵珊道:“我们先走。”
“是!”岳灵珊招呼一声:“师兄们,大师兄有令,走。”
乔峰大步迈开,一众华山弟子也跟在后面,只听刘正风朗声说道:“诸位贤侄,慢走不送。”
他是真的不想在自己府邸起冲突,眼见华山派弟子去了,为他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余沧海心中滋味难以言说,但也松了一口气:“走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