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忿我对令徒出手,想要出气,今日我便给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杀了你的弟子,要报仇就来,又何必遮遮掩掩,没的让人小看。”手已经按向剑柄,内力不及,那就用剑以补不足。
定逸师太正色道:“令狐贤侄,你就给余观主留三分颜面吧。长辈胜之不武,不胜为笑,难道非要让人自取其辱吗?”
众人都明白,定逸师太这话不错。以余沧海的身份地位,与令狐冲动手,赢了,那是以大欺小不要脸,要是输了,青城派可就真的没脸了。
余沧海冷笑道:“一个好高骛远,自命不凡的狂徒,倒是被人看重的紧!”
乔峰淡淡道:“武林中人,切磋较技,再平常不过,胜者不骄,败者勿馁,互勉互励,方能出人头地。可如今却让一个气度狭隘,恃武报复之辈成为一派掌门,这天下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这话大犯余沧海之忌,只因他师父长青子就是败在林远图剑下,想不出破解之道,郁郁而终,实则就是心胸狭隘。
余沧海面色铁青,望了乔峰一眼,目光怨毒,心道:“小子,你最好不要让我在别处遇上,否则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袍袖一拂,向厅外走去。
他刚才与乔峰对了一掌,知道对方虽然了得,内力远不如自己,可要拾掇对方,绝非三招两式能够做到,定逸师太一心护着,岂能容他做成?
此刻再说什么,也是自取其辱,遂同他徒弟,先后跨出厅门。
刘正风道:“余观主急看离去,在下未能稍尽地主之谊,恕我不恭送了。”厅外寂无回声。
定逸师太笑道:“这牛鼻子为人自负高傲,生平未受过如此之辱,怎料今日在令狐贤侄手中折了锐气,当真是初生犊儿不畏虎,岳师兄有徒如此,实在令人钦敬。”
乔峰抱拳躬身道:“不敢当师叔谬奖,晚辈行事鲁莽,如非师叔仗义执言,诸位前辈在场,余观主难得发作,今日恐怕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