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罗人杰这样一说,他们就是无辜受害,自然站在有理的一方。
余沧海冷笑道:“令狐贤侄,你还有何话讲?难道仗着武功高强,肆意欺辱我门下弟子,这是你们华山派的门风么?不知君子剑岳先生若是知晓,会如何交待呢?”
乔峰爽朗一笑道:“余观主果然不愧一派宗师,教的好徒儿啊。今日我在酒店遇上这两位青城弟子,出店之时……”
一指那个被布包脸之人道:“他明知店小二抱酒,伸脚故意踢其踝骨,致使小二剧痛之下身不由己,跌倒飞坛,直冲我而来。
在位前辈,在下得恩师教导,向来以祛邪卫道为己任,遇到这种欺凌弱小之事,不容坐视,是以才稍尽绵薄,将酒坛打碎在他脸上,令其气势稍敛,当此刘师叔金盆洗手之会,也算能令各大门派长辈稍得清静。
我本以为余观主一代高人,得知之后,一定十分高兴,说不得还会夸我此举对他整顿门风,大有好处。万没想到余观主竟然毫不领情,还请诸位前辈明鉴!”
众人听了这话,无不好笑。
他们素闻华山派大弟子是君子剑岳不群的得意传人,武功之高,不在别派第一代好手之下,为人更是放荡不羁,没想到如此伶牙俐齿,仿佛他打青城派弟子,还是为了青城派好了?
余沧海气的面色铁青,弟子被打之事不光是他们个人之辱,更是关及青城派和自己的声名,若是没个妥善处理,日后青城派还有什么威名可言?
余沧海冷冷一笑道:“令狐少侠乃人间龙凤,旷世奇才,多承阁下替我整顿门风,老道铭感不忘。老道弟子不成器,做师父的只好向令狐少侠讨教几招华山派的不传之秘。”
说着一步一步向乔峰身前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