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收到吴复生的电话,他自然非常热情。
以前。
老传统的混社团,讲究什么不能沾惹皇气之类的。
去你妈的。
只要能让自己赚更多钱,跟差佬打交道怎么了。
现在日子越来越难过,混社团都不像六七十年代那么好捞了。
怎么样能够赚钱、兜里有钞票,这才是王道。
所以。
大埔黑即便知道,自己现在多少有点类似于线人的角色,但他无所谓。
“我想借东莞仔用一下。”
吴复生也不跟他客气,“晚上让他过来帮我,有没有问题。”
大埔黑还以为什么事呢。
“没问题,太没问题了,随便用!”
他满口答应,“吴ir要去砍谁啊?我一定让他多带几个人。”
吴复生翻了个白眼,“挑,扑街,砍什么人,我是差人啊,我他妈让你们去砍人?!
”
大埔黑谄媚的笑着附和,“是是是,我讲错话,我也是守法公民,刚才讲笑而已。”
他冲坐在那边抽烟喝酒的东莞仔吆喝一声,“东莞仔,过来听电话!”
东莞仔接过电话,听着吴复生的安排,时不时的点头,“没问题,放心吧,一定办妥”
o
东莞仔对吴复生的印象,现在也不错了。
吴复生给了自己在社团露头、表现的机会啊。
他上次带队去帮吹鸡。
虽然没打起来,但最起码,这件事影响这么大,叔父辈都夸赞他。
邓伯都当面夸了他两句。
所以。
东莞仔还得感谢吴复生,感谢他上次给自己表现、露脸的机会哩...
吴复生告诉东莞仔,叮嘱他、敲定细节,“这件事,不会为难你吧?!”
“靠!”
东莞仔叼着烟,下巴昂起都快朝着天上了,“这点小事,我东莞仔最拿手啦!”
他拍着胸脯,“交给我,一准没错的,但凡是搞砸了,我东莞仔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挂了电话。
大埔黑看着东莞仔,“没问题?!”
“没问题的,大佬。”
“好!”
大埔黑也不多问,起身两手插兜往外面走,“东莞仔,这单你揸旗,一定要足够威!”
他没兴趣知道吴复生让他做什么,并不追问。
这种事情,当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到时候。
即便有什么事,也不用牵扯到他。
大埔黑,精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