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复生听到这里,所有所思的点点头,“我听懂了,两位这是在威胁我?!”
“我不管阿ir你是怎么理解。”金牙胜据理力争,“香江自开埠以来,社团就开始存在了。”
“社团跟警队,早就有各自一套的相处法则。
你是阿ir你穿着制服你是了不起,但是你也得守这套规矩,按照规矩办事!”
金牙胜不相信。
吴复生如果真敢这么玩,后果太大他们承担不起。
“规矩?什么狗屁规矩!”
吴复生呵斥一声,掷地有声,“你们坐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一时间。
房间里再度陷入了安静。
好一会。
盲德咬咬牙,只能亮出态度:“我只能保证我们陀地上不出什么事,其他的,我们不管。”
吴复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陀地?你还在跟我讲陀地?!”
他嗓音拉高,“信不信我现在就安排人先扫你两条街,再跟你们话事?”
“我要是不想给你们活路,昨晚上你们的场子只被扫一半,是因为我们人手不够?!”
吴复生两手撑着桌面,身子前探压迫感十足,“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讲陀地!”
他目光盯着盲德,“九龙这一块什么情况,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城寨快要拆了没什么时间,里面的龙卷风,到时候他们去哪里?”
“城寨外,守着九龙码头的大老板虎视眈眈。”
“你们的陀地?你们是话事人?有什么用啊!”
“今天你们是,明天,你们还会不会是呢?!”
“!”
盲德、金牙胜看着盛气凌人的吴复生,张张嘴,没能出声。
两人自然已经听出来,吴复生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刻。
两人看着盛气凌人的吴复生,仅存的最后那点底气全无,不再似先前那么硬气。
房间里又重新陷入安静。
“潇洒影响太大,已经被盯上,对你们不是什么好事。”
吴复生坐回座位,拿起烟盒随手丢到他们面前,“要么你们清理门户,要么你们两位等着喝西北风咯。”
盲德跟金牙胜听到这里,不由得再度缩了缩眼。
他们表情中闪过一抹惊诧。
“我这个人还是非常理解你们这些做大佬的,有自己的难处。”
吴复生语气轻飘飘,望着两人:“把堂口老大交给差人,会被小弟讲不忠不义。”
“但是我觉得,如果你们自行清理门户、行家法,这样下面的人,个个都没话讲吧?
!
”
他擡了擡下颌,“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啊?!”
盲德、金牙胜各自皱眉吸着烟,烟雾在两人上空笼罩。
好一会。
盲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看向吴复生,“阿ir,玩这么嘢啊?”
吴复生没有说话说话。
他靠着座椅,姿态慵懒,好一会幽幽道,“有些人,如果感化不了,可以选择火化。”
“火化也是感化的一种,都带化,差不了多少的。”
“你们两位做大的如果没本事,那我们就会介入,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
吴复生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让他们通知律师,过来担保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