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表态,“我可以非常明确的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单事我是绝对不会参与的!”
“哪怕你今天把我拉回差馆关四十八个钟,我一样不会参与!”
“我鱼头标现在只想老老实实守着观塘码头,搞点海鲜生意!”
“我的话今天就放在这里,绝对没可能。”
鱼头标已经猜到吴复生的想法。
他当即掷地有声,表明出自己的态度。
很硬气也很坚决。
鱼头标这个人,从来都奉行着唯利是图的做事准则。
这一点跟叔父辈阿公串爆,完美的重合。
所以。
他绝对不会帮忙的,没好处的事从来不搞。
大埔黑眼见鱼头标已经表明态度,跟着委婉道,”是啊吴ir,你上次已经刮过我们一次,不能现在还抓着咱们刮啊?!”
是的。
上次就已经给吴复生爆过料,现在又来找他们。
吴复生咧咧嘴,吐着烟雾耸肩,并不接他们的话。
他继续往下讲:“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王宝还是很有实力的。”
“他们忠义社的地盘,一家肯定吃不下,和联胜吹鸡、和合图巴闭、新记陈耀庆。”
“反正忠义社打掉以后,还会有下一个社团出来。”
他两手一摊,“不如干脆点,直接大家三家分掉,知根知底反而更安稳。”
吹鸡听得立刻就很兴奋。
然后。
他发现鱼头标瞪了一眼,立刻悻悻缩了缩脖子。
鱼头标仿佛再说:你兴奋个屁啊你。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实力。
喝汤的资格都没有。
“大老黑,鱼头标。”
吴复生说出需求:“你们两个搞点人,帮帮吹鸡做事咯?!”
“不好意思。”
“吴ir,我现在就去差馆坐够四十八个钟!”
大埔黑跟鱼头标这次打定主意,一定不能再屈服吴复生。
两人一副铁了心、你威胁我也没用的姿态。
“。”
吴复生笑呵呵摆手,“你看你们的表情,好像我会胁迫你们一样。”
他看向大埔黑,“大老黑,听说你跟大D一直合作关系都不错?”
大埔黑缩了缩眼,看向吴复生。
“大D现在发展如日中天,未来在和联胜一定不弱的。”
吴复生转而看向鱼头标,“和联胜这一届话事人选举已经开始了吧?”
“你们有没有了解过叔父辈邓肥的想法?猜测他会支持谁做话事人?!”
毫无存在感的东莞仔跟飞机,两人坐在后面直打哈欠。
现在听到吴复生说到这里,立刻来了兴趣。
两人都是暗暗挺了挺腰板,竖起耳朵听。
大埔黑跟鱼头标都看着吴复生,“我们没兴趣关注那些。”
鱼头标捞偏,他没资格出来选话事人,肯定不会关注那些。
大埔黑同样半黑不黑的,还不如搞搞冰鲜鸡的生意。
“我觉得,大概率是候选人吹鸡。”
吴复生语气笃定的做出分析,“邓肥对他的态度很暖昧。”
“你说是他就是他啊?!”鱼头标不信。
吹鸡都快弱到帮别人吹鸡了的地步。
怎可能邓伯选他出来做话事人。
不管怎么样。
反正自家阿公串爆肯定不会答应的。
都没有利益。
“很有可能的,他实力最弱最好掌控。”
吴复生一针见血的分析道,“而且,和联胜在香港岛就仔这点地方了。
如果再不推吹鸡出来做话事人,仔的地盘,很快会被其他社团吃完。”
整个香港岛。
和联胜也就仔吹鸡这么一个堂口,剩下的全部在上面。
其他社团都不带怕和联胜的。
心情不好踩吹鸡,心情好也踩吹鸡两脚。
吹鸡势单力薄,和联胜没人帮他的。
如果让吹鸡当话事人,那其他社团再想动和联胜仔的地盘,就要考虑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