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听了,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却立刻牵动了伤口。
“我答应了永夜酒馆的老板,给他投点钱,重建永夜酒馆————要不就把巫妖位面和永夜酒馆融为一体。就让永夜酒馆的老板负责酒水服务。”
“还有,有一伙人从永夜酒馆的废墟里面把酒馆的钱都挖走了,你有空去处理一下。”
巫妖停顿了一下,灵魂之火闪烁,“钱无所谓,那几个人不能放过。”
“好————”亚伦看着唐森,他的伤口还在一跳一跳地痛着,心想该死的巫妖,你自己感受不到伤痛的困扰。,但我可还是个人类啊!
紧接着只听巫妖温柔地说道:“亚伦,你要快点好起来,一切都要靠你来张罗————”
巫妖的灵魂之火含情脉脉地望着亚伦,“毕竟我和利姆露那方面完全比不上你。”
亚伦一时语塞,他带着点羞愧低下头。
现在确实不是躺着的时候,没完成的工作堆积如山。而自己躺在这里说白了只是因为自己的任性,就因为害怕圣光所谓的洗脑效果。
那么多冒险者都接受过圣光的治疗,也没见他们变得多么狂热,或是对教廷的牧师言听计从啊。
“唐森大人,请用圣光治疗我吧。”亚伦小声道。
他擡起头来,却看到唐森正在用法师之手把墙上的温度计摘下来,转身便要走。
听到亚伦的声音,他回头困惑道:“你说什么?”
“没事。”
亚伦心中一紧,这该死的巫妖,又在诓我,他过来就只是来拿个温度计!
这温度计是唐森早期的杰作,为数不多从森林小屋带到城里的东西。
作为一个巫妖,他只知道暖和的时候,关节活动起来轻松一些,冷的时候关节僵硬一些。
感受不到夏天的炎热和冬天的寒冷也挺好的。
但自从捡到了爱丽丝以后,情况就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