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马克金币,听起来挺值钱的啊?利息这么高,现在值多少钱了?”洛林的眼睛迅速从她的胸口挪到了欠条上。
艾琳看了一眼落款的日期,随后表情变得怪异起来:“......欠条的日期是九百多年前,你说你从下水道掏到了这玩意?”
九百年前的三枚金币,年利率百分之五,十年复利一次......洛林脑海中飞速计算着C
“不用算了,你手上现在捧着一整个铁炉堡,也许是好几个。
艾琳将欠条“啪”的一下打进了他的掌心,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矮人平均也就活个两三百岁,担保人和欠款人估计连孙子都死了好几代了。
而且他们现在也不用这个德拉马克金币了,拿去当古董卖也许能值几个金币,如果有傻子愿意买的话。”
“这样啊..
“”
洛林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废纸,有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将其折好后塞回了腰包里。
果然是一点抽出来的东西,和那破剑没什么区别。
不过被这么一打岔,那种微妙的气氛总算是被揭过去了,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窗外传来两声低沉的钟鸣,是神殿的钟楼正在报时,敲门声随即响起。
“两位,换洗的衣物放在门口了,脏衣服明天洗涤好后会送来。”
门外传来一位年轻教士的声音,他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执事长说,如果需要额外的毛毯,随时可以到储物间取。
脚步声随即远去。
洛林打开了门,将放在门口的两个托盘取了进来,上面叠着两套和埃尔文相同的素白衣袍,只不过袍角没有绣晨曦之主的日出纹。
“一块洗?呃...不是,一块去洗?不不不......”他突然感觉自己不太会说话了。
“闭嘴,谁要和你一块洗澡。”
艾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嘟囔着说了一句,随后撑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
“走吧。”
她披了条毯子在自己身上,从洛林手上拿过了那件女士的衣袍,出门右拐向着澡堂走去。